王爷嘱咐他,务必护齐姑娘安全。
“齐姑娘,恕我不能答应,王爷要我护你周全,这是铁令!且想要造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其中要有多少将士和百姓的血肉,一个新的城池,是建立在他们性命上的。”
齐清雪还想再说些什么,流民突然躁动起来。
……
“皇上,臣以为,五皇子此次行为藐视皇权,私自斩杀太守,怕是已经将自己视为王,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如此野心,若是不尽早扼杀,日后必有祸患!”
大皇子满意地看向那位大臣,二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示意。
慕容临趁机再添一把火:“父皇,我本不愿置喙手足,可奈何五弟行为实在过分!”
“且不说他私下斩杀太守,私下里五弟一直不愿跟我和老七多接触,他自诩不凡,有次醉酒时,竟放下狂言,说……”慕容临适宜停嘴,故作不敢继续说的模样。
皇上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扫视着大殿上的众人,似乎想从每个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继续说。”皇上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容临心头一喜,父皇这是对他的话感兴趣了。
于是壮着胆子继续道:“五弟醉酒时曾说,这天下,有能者居之!他日后必定会坐上皇帝宝座……”
大殿上一片哗然,这样的话,可是大逆不道啊!
皇上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显然是被慕容渊的话气得不轻。
“好!好一个五皇子!朕还没死,就已经觊觎朕的位置!”
其他几个武将胆子大,站出来提慕容渊说话。
“皇上息怒!以臣对五皇子的了解,五皇子必然不会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且只听大皇子一人之言,不能定五皇子不敬之罪啊!”
“皇上,五皇子为人孝顺,此次赈灾更是亲力亲为,深得民心,还请皇上明察秋毫,勿要听信谗言!”
几位武将纷纷站出来替慕容渊说话,大殿上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皇上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一直默不作声的慕容璟身上。
“老七,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慕容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儿臣以为,五哥此次赈灾确有功劳,但斩杀太守一事,也确实有违朝纲。“
他眼里闪过一抹寒气,又笑着补充:“儿臣年岁尚小,不懂朝堂上这些事。不过平日里和五哥相处下来,倒是觉得五哥确有一副王者气派。”
“想必平日里,五哥也是按着一代君王的要求培养自己。”
果然,这番话听着像是在帮慕容渊开脱,可老皇帝只能听见后面那句话。
他最忌讳皇子觊觎他的皇位,慕容渊竟然在暗地里已经默认自己一定能当上皇帝!
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都能说出这话,可见这老王当真是早早就惦记上朕的位置了!”皇帝语气透着寒气。
武将几人纷纷跪下。
“皇上明鉴,五皇子凡事亲力亲为,此次去安州,更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去赈灾!”
“我们都知晓,想要治理安州绝非易事,若是这样为朝廷效力,换来的却是杀头,那日后谁还会竭尽为朝廷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