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好端端地会被带到地牢?
以什么理由?果真谋逆?绝无可能。
分明在朝堂之上,她已经和皇上明过忠心,慕容渊也被放了出来。
而慕容璟定是想方设法设局,将自己困于地牢,目的无非是要逼她就范。
“且慢。”齐清雪在慕容璟要动手之前,立刻开口,“五皇子之事陛下分明已查清,而尚书是否有谋逆之心,我不能定论。皇上命我去尚书府医治天花,我便只是个医女,谈何朝政?!”
“我是无辜的,我要请求面见皇上。”
齐清雪言辞凿凿,且语气不容置喙,她放大声音:“臣是无辜的,皇上!臣请求面见!”
地牢内全是齐清雪的回音。
慕容璟面色一僵,万万没想到,都死到临头了,这女人竟然如此刚烈,咬死了她的无辜和冤枉,妄图摘干净。
“国师大人说得好,可惜我要的并非这些。”慕容璟开始蛮不讲理。
“既然是父皇的要求,我只管听从就是。现在,请国师大人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是如何与朝臣勾结在一起,谋逆造反的?”
“你进入尚书府,是否为了与许安商量对策?”
“一派胡言。”齐清雪面色冷厉。
“我不知七殿下从何处听闻了这般滑稽的言论,既然我为国师,做任何事自然是为了皇上分忧,进入尚书府也是皇上下旨,怎么到了七殿下口中,竟然变成是我故意而为?”
慕容璟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他直接颔首,叫进来一位狱卒。
“将这水泼她身上,让国师清醒清醒。”
狱卒手里捧着一盆冻人的寒水。
慕容璟目光沉沉:“国师,若你当初答应与我合作,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她抬头看向他,眼神冷漠:“殿下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慕容璟轻哼一声:“我劝你莫要嘴硬,你以为你能撑多久?你那副好皮囊,若落在刑堂的人手里,我都替你可惜。”
话音刚落,狱卒便上前,摁住了齐清雪的肩膀!
“七殿下,我说了,我是无辜的!”齐清雪挣扎,“你怎可对我动用私刑?就不怕日后皇上怪罪下来,你无法交代?!”
见状,慕容璟这才站起身,冷笑:“国师,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那我便告诉你,你今日被打入地牢,是因为父皇病重!”
什么?
齐清雪愣住。
那盆水竟就这么直接泼在了齐清雪脸上,她被呛了一下,却一言不发,死死盯着七皇子。
“不可能。”齐清雪坚定,“我配的药,皇上吃了分明身体大好。”
“不可能?”慕容璟笑起来,“父皇便是吃了你的丹药后,在今日忽然中毒!太医都已经诊断过了,你说不可能?”
齐清雪迅速消化了一下信息量。
皇上真的中毒了?
她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总之,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她立刻开口:
“我要求面见皇上。只有亲自见了,才能确定皇上毒发,究竟是不是我所为!”
慕容璟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国师,你还敢狡辩!父皇只服用过你的丹药,其余饮食全来自御膳房,有太监银针试毒。不是那丹药的问题,难不成还是御膳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