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思不得其解,想入非非。
“奴婢见过大皇子殿下。”
白芷忽然出声行礼。
苏玉媚脚下一顿,抬头,果然看见慕容临一身风仆尘尘地迎面而来,他身边没带一个侍从,闲庭信步,慢悠悠晃到苏玉媚跟前。
“五弟妹,再往前走两步,拐个弯,便到了齐清雪闭门思过的地方。”
听到齐清雪的名字。
苏玉媚好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冷笑。
“齐大国师闭门思过,与我何干?”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慕容临不追,只是停留在原地负手而立。
“听闻今日狩猎归来,五弟抛下了弟妹,一路跟着大国师的马车回来。”
苏玉媚脚步一顿,心生怒意。
大皇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容临见她有些焦躁,继续开口。
“若五弟只是跟了大国师一路,那便罢了。”
“怕只怕五弟对大国师这一辈子求而不得,一颗心都拴在她身上,跟她这一辈子,那苏小姐的后半生,又该如何呢?”
苏玉媚瞳仁微微一缩。
想起府中一个不受宠的婶婶来。
因为不受夫君疼爱,生不出嫡子,也不被人尊重,没过几年便郁郁而终。
临了时。
她得了母亲的吩咐,去见婶婶最后一面,只见三十多的婶婶面容枯槁,像是五十岁的老人,乌发里掺着白,攥着叔伯年轻时给她的簪子,当晚便走了。
第二日,叔伯在她棺材前哭得撕心裂肺,暗地里却已经寻摸了个有家世有美貌的续弦,准备丧期之后就热热闹闹地迎进府里来。
当时,苏玉媚只觉得心寒。
而今被慕容临这么一说。
她竟然有些害怕。
她怕,她和婶婶一般,在战王府蹉跎而死,却叫那齐清雪被热热闹闹地迎进门里来。
没错……她既栽在战王府里,便不能不争!
想到这里,她慢慢回过头,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慕容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