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面沉如水,指骨被捏得咔嚓作响,真想直接解决了这个贪婪的舅舅。
“药堂是她的心血,齐清雪也是我的心血!这么多年来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带大,把她养得这么水灵。”
“她倒好,自己退亲赚了钱,一分都不给我,现在还要把我这个从小养育她长大的舅舅都给抛弃!真是丧尽天良!”
金大柱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
惹得众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对着齐清雪指指点点。
“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不给钱就算了,现在竟然男还要断亲,真是不孝。”
“是呀,你舅舅把你养大的,你一分钱都不给,真是白眼狼!”
千夫所指。
慕容渊正欲开口为齐清雪辩解一句。
齐清雪却从他的身后走出来,眼底噙着泪。
“不就是药堂么,我给!”
“不过,你只能拿药堂属于我那部分的一半钱,其他的差事,只能交给王婶和其他帮工做,只要你答应后把断亲书给我,我马上就给你!”
王秀芝和几个帮工瞬间震惊。
就连慕容渊就回过头。
“齐姑娘,这可是你的全副身家!”
齐清雪却直直地对上慕容渊的眼,抿了抿唇。
“可,可我还是信你说的话,我想离开这里,去看其他地方的山水,我再也不想被舅舅当成狗一样拴在后院里。”
说到最后一句,她终于忍不住眼底的泪水,捂着嘴低声哭起来。
狗。
慕容渊的指甲险些刺破了掌心,怒不可遏地看向金大柱。
以前,齐姑娘都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金大柱也是一愣,没想到齐清雪会这么说,更没想到慕容渊的表情这么吓人,他看着齐清雪的眼泪,又想起她的妖法,只觉得可怕。
齐清雪根本都是装的!
他不敢轻易招惹,只匆匆地找人定了一份断亲书,签字按手印后交给齐清雪。
“你看好了,断亲书我已经给了你!你答应我的事情,在座所有人都听见了,你可不能食言!”
“我绝不食言。”
齐清雪匆忙签字按手印,唯有拿走断亲书的时候,她看向金大柱的眼神,格外冷冽。
食言的,只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