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齐清雪递来的药,干脆利落的仰头吃下。
药劲袭来,他沉沉睡去。
齐清雪不怕染病,亲力亲为照顾他,其余人则在外头看着。
不出多时,慕容渊呼吸逐渐急促。
“怎么回事?”
安州同知急忙推郎中进门:“你快去瞧瞧。”
郎中擦了把汗,给慕容渊把脉,顿时面如土色:“完了,王爷烧得更厉害了!”
“齐姑娘?”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齐清雪,她无比淡定。
“你们不必慌,这很正常。”
几人半信半疑。
“果真?”
“嗯,不出两个时辰,王爷的高烧会逐渐褪下。”她帮慕容渊掖好被子,好发发汗。
刚才亲眼看见王爷对她的信任,几人也不好多说,不安地转来转去。
幸好事实如她所言。
等过两个时辰,郎中再去摸战王额头,温度果然低了不少。
但几人仍不敢掉以轻心。
等鸡鸣破晓时,郎中再去把脉,脸色白红交加——是喜的,也是羞的。
这药,竟真有用。
“王爷的脉象比昨日强劲有力了不少,的确在好转。”
众人看齐清雪的眼神已然变了。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齐清雪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外走,“我回去睡一觉,你们留人照看王爷。”
走出不远,郎中追上来,朝她拱手:“昨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不要放心上。”
“无妨。”齐清雪大度得很,摆摆手。
郎中心里好受了些,其实他也并无恶意,只是不信她罢了。
现在那药的效果有目共睹,他鼓足勇气道。
“在下有一事想求姑娘。”
齐清雪毫不意外,点了点头。
“你说。”
郎中深吸一口气,弯腰拱手,姿态摆得很低:“不知姑娘可否将这药的方子给我?”
见她拧眉不语,他飞快解释。
“我并非是贪图姑娘的方子,只是外头仍有不少百姓在受苦,他们不比王爷尊贵,却也是活生生的人,我想制出药丸,赠予他们,让他们也能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