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慕容渊会反抗,他趁机率兵将他捉拿,拷上枷锁。
没见着慕容渊的狼狈模样,慕容临有些不甘。
有个小士兵不巧撞上枪口,上前几步,拱手低头:“大皇子,是否要先清点人数?”
慕容临心里正窝火,为树威严,他一脚踹在士兵的肩膀上!
“何须清点?我亲自率兵擒人,还有人敢跑不成!”
“来人,将慕容渊拷起来,既是罪臣,就算是皇子也不能例外。再用麻绳绑住他的腰身,徒步尾随队伍回京!”
慕容渊的手下见状,纷纷怒目而视。
常忠心思耿直,护慕容渊心切,全完忽略对方是奉旨而来。
“不可!王爷可是皇子,怎么能用对待死囚的方式对待他!若是非要如此,那我……”
说着,他就要拔出腰间佩刀。
却被慕容渊先一步按住手臂。
常忠这刀要是拔出来,那就是抗旨。
是要被砍头的。
慕容临眼底散发着得意,他就是要看高高在上的慕容渊,和死囚一般!
尽管如此,都不能解了他被慕容渊压制多年的怒火!
他可是大皇子,何等尊贵!
虽比不上嫡生的七皇子,可一个生母低贱的五皇子凭什么事事都要压他一头!
他私下重金笼络官员,朝堂上才有支持他的声音。
可慕容渊什么事也不做,就有官员支持他。
如今更是。
慕容渊成功解决安州这块腐肉,若是让他带功回京,气焰岂不是要盖过自己去!
慕容临想到这里,心里的杀气更重了。
“五弟,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道理,不用我多说吧?”慕容临的笑容里更多的是得意。
慕容渊看着慕容临丢在马下的麻绳,没有半点动作。
他眸光冰冷,语气不乏威严:“你说的是去年的律法,如今就算是死囚,也不可用马拖拽折磨,看来你近一年懈怠了不少,连父皇颁布的法条都不放在心上。”
慕容临眉心紧皱,笑容尽失:“什么时候的事!我怎可能不知晓?”
慕容渊冷笑一声:“那是你的事,时候不早,我劝你尽早赶路,夜间竹林雾起时,就走不了了。”
明明是来捉拿他的,可慕容渊却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