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没有那么多银两能拿出来赈灾,还硬是派着慕容渊去治理安州。
慕容渊不提赈灾款一事,皇上也不提,他索性就当做不知道,心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可如今被齐清雪说出来,老皇帝心里这才生出些心虚来。
“再如,安州水患之后,就是一场疫症。五皇子不顾自身安危,解救黎民百姓,自己却染上疫症,又是何罪之有?!”
“疫症?!”
“哎呦!五皇子染上疫症了?”
“疫症可是传染的,染上的人怕是……”
大臣纷纷震惊,因为这些事他们根本就无从知晓!
皇上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有想到齐清雪会当堂质问。
慕容临见状,急忙插话,想要转移话题:“父皇,她不过是在狡辩,五皇子谋反一事证据确凿,还望父皇明察!”
齐清雪冷笑,看向慕容临的目光充满了嘲讽:“大殿下,五皇子大病初愈,你就急着给他定罪,莫不是心中有鬼?”
慕容临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齐清雪竟敢如此大胆,当着皇上的面指责他。
皇上看着下方的两人针锋相对,心中暗自思量。
别说是慕容渊染上疫症,就连安州有疫情他都全然不知。
心里对慕容渊的不满少了几分。
“齐清雪,你口说无凭!谁不知,那疫病只要是染上了,必死无疑!可慕容渊到现在还活得好好地,哪里像是有疫病的样子?依我看,你就是为了给五皇子开脱,找的借口!”
齐清雪闻言,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瓶药丸,里面还有一颗治疗疫病的药丸。
“因为我用此药,治好了安州百姓的疫病。五皇子也吃了此药,所以才会恢复如初。”
慕容临朗声大笑,随后讽刺:“齐清雪,你的谎言不攻自破了!”
“就连御医都治不好疫病,你却说你用药丸就能治好?齐清雪,你当我等都是傻子吗!”
原本还心系慕容渊的大臣们也都纷纷认为齐清雪在撒谎,免不得一阵奚落。
“竟敢在殿前撒谎,皇上,此女实在是放肆。我同意大皇子的决断,应当将此人斩杀,以儆效尤!”
“臣附议。”
慕容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就算慕容渊身边有齐清雪,也没法和他斗!
“启禀皇上,臣女没有一句谎言!若是不信,可请御医检查这药物,是否能治疗疫病!”齐清雪深深行了个礼,可见真诚。
“父皇,此女心机深厚,谁知道她这又是什么计谋?依我看,只是个心思歹毒的女子,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可还另有其他声音帮着齐清雪说话。
“皇上,若此女真有治疗疫病的药方,就这样斩杀,于朝廷来说,是很大的损失啊!”
皇上闻言,微微颔首,眼下能还没有能解疫症的法子。
如果齐清雪没有骗人,那日后岂不是不用再怕令人闻风丧胆的疫症!
皇上思索片刻,沉声道:“来人,将御医传来,检验这药物。”
不一会儿,御医便匆匆赶来,接过齐清雪手中的药丸,仔细查验。
众大臣屏息以待,目光紧紧盯着御医,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