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临沉下脸,一言不发。
他越俎代庖?
那不就是要谋权篡位吗!
他冷眼扫向慕容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谁说五弟只会征战沙场,他倒是瞧着五弟和那个齐清雪走得越来越近,嘴皮子也越来越利索。
慕容临心中不快,直接扬手将酒盏扫下桌去,醇香美酒落了满地,他对身后的宫人勾勾手。
“五弟送的酒,到底不能浪费,牵条狗来舔干净了,也算不辜负五弟的一番美意。”
宫人一愣,半晌不敢动。
太后寿辰当日,皇家兄弟闹得如此难堪,未免有些不妥。
慕容渊瞧不得他为难宫人,冷冷开口。
“酒是赠给大哥的,大哥怎么好拿自己跟狗比?来人将地面擦拭干净即可,莫让父皇和皇祖母扫了兴。”
慕容临又被噎了一下。
后面的宫人如蒙大赦,匆匆跪在地上将酒水擦拭干净。
慕容临眼底的怒意更浓。
好啊!
好一个战王爷!
他差使不动的下属,慕容渊轻轻一开口就能把他的下属差使得团团转!
到底他这大皇子尊贵,还是他这个五皇子更尊贵?
他心中愤愤,慕容渊却从容不迫地让人换了一盏酒,遥遥看着各家女眷款款入座,终于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一抹身影。
齐清雪作为大国师来参加太后寿辰。
奈何以前大国师的位置上都是男人,当初齐清雪离开京城平乱,不少人都觉得她有去无回,礼部也未将她的官服裁定记在心上,便没有为她准备官服。
今日,齐清雪自己穿着一身青衣衫而来,同官服颜色相似,可纹样却实在少得可怜,看起来实在简素。
胜在她肤白胜雪,眉眼清秀,看起来也算是端庄贵气,叫人找不出错处来。
齐清雪施施然落座。
早早就注意到了对面慕容渊的目光,她抬眸,朝着慕容渊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并不紧张。
慕容渊这才收回目光,等待寿辰开始。
不过片刻,太后和皇帝便上了主座,一番行礼之后,各家大人携女眷送上贺礼,琉璃盏夜明珠,玉佛像舍利子,华贵之物满堂,看得人眼睛都挪不开。
太后看得笑逐颜开,皇帝自然也高兴,只叫乐曲声再大些,再热闹些。
寿辰宴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