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皱眉。
慕容渊却执意。
“此事,说不定也与顾芸儿中毒有关系。”
“哦?”
太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慕容渊见太后的目光不再注视齐清雪,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
“皇祖母不觉得,您在冠洲城遇到顾芸儿和宁珩,未免有些太过碰巧了吗?”
宁珩的眼神忽的闪了一下。
太后拧紧眉头,似乎没太想起来当初有什么异样。
慕容渊继续说。
“顾芸儿身怀有孕,之前又陪着宁珩舟车劳顿地赶路,加之冠洲城内诸事繁杂,人人自危,为何顾芸儿身怀有孕还会乱跑?”
“皇祖母您应当知晓宁珩夫妻,情比金坚,顾芸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宁珩哪怕抛弃孩子也会去殉情……可他当时却放任怀孕的妻子上山,还正巧碰见了您。”
最后一个字落下。
烦躁如太后,此时也冷静地思考起来。
的确有问题。
她刚才才听宁珩对顾芸儿深情一片。
那当时冠洲城内那副光景,他怎么会让顾芸儿上山,还正巧遇见了自己,难不成,一开始和自己的遇见就都是……
“啊!”
顾芸儿一声尖叫,刺破了当场的寂静。
太后纷乱的思绪瞬间散去,她急急忙忙地拉着沈嬷嬷的手就往里走。
“芸儿,母后来了!”
“芸儿。”
宁珩也从地上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太后去了里间。
厅堂之中,慕容渊抱着齐清雪没动,唯有皇帝细想之后,冷睨了慕容渊一眼。
“你方才所说的,是真是假?”
“儿臣只是有所怀疑,父皇最是孝顺皇祖母,应当不会眼睁睁看着皇祖母被人欺骗。”
慕容渊头也不抬,只小心地抱紧了齐清雪一些,抬手为她擦拭嘴角的血渍。
皇帝眼睛微眯,不做言语,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
有宫人端着一盆子血水冲出来。
太后也扶着沈嬷嬷的手臂跑出来,眼里含泪地朝着齐清雪哭喊。
“芸儿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你这妖女,都怪你在这里拖拖拉拉,害得哀家没处死几个太医以儆效尤,净叫他们在这里打马虎眼!芸儿的孩子若是没了,哀家让你赔命!”
齐清雪对女主光环的影响已经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