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被这怪异的场景吓了一跳,在密不透风,几乎没有光亮的竹子里,他张了张嘴,额头却只落下两滴豆大的汗。
齐清雪只是看着他。
“动用你们,也杀不死我。”
“你……唔!”
细长的竹业片,一瞬封喉。
刺客颓然落地,短刀砸落在齐清雪的脚边,零星的血落在她的脸上。
头顶层叠的竹子戾地重新弹回原位,竹林又恢复了安静。
齐清雪就站在残阳里,站在竹林里,看着手提砍骨刀的壮汉瞳孔巨震,捏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的肉和骨头也太厚了,竹叶穿不透的。”
齐清雪浅浅笑着。
残阳如血。
细长且颇具韧性的竹子,从血肉里破土而出,苍翠做血红,再次直立于齐清雪的身旁。
破洞七八的巨大身躯轰然坠地,砍骨刀不偏不倚,砸中他的胸口,齐齐砍断四根肋骨,真正的开膛破肚。
竹林里不曾听闻任何的尖叫,血色和恐惧便弥漫开来。
齐清雪心里的烦躁少了些许,目光却落在不远处那个匍匐着的身影上。
四目相对。
刺客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总算打响了竹林里的第一声尖叫。
“妖怪!妖怪杀人啦——”
“我还准备留个活口呢。”
齐清雪淡淡一抬眸。
一根根竹子化作青蛇,作绳子、作手臂,生生将要逃跑的刺客给拉了回来,刻意把他留在血泊里。
齐清雪弯身问他。
“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只要你说,我就留你一条命。”
温热的血包裹着刺客,刺客的两条腿颤抖不已,眼泪和汗水浸湿衣衫。
刺客还没来得及恐惧的下方失守,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喊了一声妖怪,服毒自尽。
三个刺客,无一生还。
齐清雪的眼神黯淡了些——这下,线索断了。
都怪她今天的心情太糟糕,不然,应该逗老鼠似的把人折腾到筋疲力尽,再从他的嘴里挖出真相来。
她正想离开。
异能却莫名的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