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五殿下的好消息。”刘飞抱拳。
慕容渊颔首,带着将士们离开。
……
太守府。
慕容渊提笔写信,将冠洲和卢洲的情况一一写明,让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齐清雪虽然已经通过异能知道了驱风寨的情况,但还是向慕容渊打听了一番。
慕容渊言简意赅将驱风寨的事陈述一遍,齐清雪若有所思。
“驱风寨里既然也有冠洲的百姓,难道薜大人不知道这件事?”她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慕容渊。
他匆匆出门,去见薜林。
薜林以为慕容渊来找他是为了说剿匪的事,高高兴兴沏好茶将人请进书房,难掩喜色。
“听说五殿下将那群山匪打得落花流水,如同丧家之犬缩回了老巢。”
“殿下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要将他们一举歼灭还是……”
看到慕容渊阴沉的脸色,薜林欲言又止。
明明打赢了,殿下却好像不是很高兴,难道出了什么状况?
慕容渊端着白瓷杯,指腹缓缓摩挲杯口,开口是和薜林说的事毫不相干,“薜大人对驱风寨了解多少?”
薜大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答道:“我只知道他们的寨主叫刘飞,副寨主叫张冲,一个出身农民,一个是屠夫。”
“两人原是卢洲人,因受不了赵朝贵的压榨,跑上山自立门户,驱风寨里多是卢洲人。”
赵朝贵就是卢洲太守。
薜林听说过不少有关他的事,丧尽天良,令人发指。
慕容渊听完,缓缓点头,和刘飞说的相差无几。
他抿了口茶,声音无形中带着压迫感:“你既知道为什么不上报朝廷?”
卢洲城内官官相护,百姓投状无门,可薜林是冠洲的太守,身为地方父母官,更应体恤百姓,维护他们的权益。
若不是和薜林相处这么多天知道他的为人如何,慕容渊就把他扣起来审问是不是和赵朝贵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了。
“殿下,不是我不报,是……我报了皇上没管呀!”薜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五年前饥荒,卢洲和冠洲有多少封折子往上递?
可收到的批复寥寥无几,且都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朝廷摆明了不管这事。
久而久之,薜林也就绝了向上求助的念头。
所以当初慕容渊初到冠洲,得知他是当朝五皇子时,薜林才那么激动。
想到沉迷炼丹修仙,把方士看得比大臣还重的父皇,慕容渊沉默了许久。
此事不是薜林的错,他不好再苛责。
慕容渊没有追究这件事,而是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予他,想听一听他的看法。
殊不知,他说的时候宁珩就在门外。
宁珩原是为了剿匪一事来找薜林,在门外听到慕容渊的声音,他多留了个心眼,于是没有出声。
不曾想听到了慕容渊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