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居住的地方也从不大却温暖的家庭变成了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最后则是与一群衣衫破烂,年纪差不多的同伴,一同待在有铁栏杆内的地下室中。母亲总是会亲自下厨烹煮的三餐也成为了每一日只有一盘,有着泥水般味道地冷米汤。
日复一日地每一天,睁开眼就是数着周遭地同伴是否减少,只要有人被带走就代表过了三天,接下来就要担心三天后会不会是换成自己,即使不说也能明白,一旦被带离开就不会再活着,因为毒品集团要的并不是活着的人。
每天都抬头看着那扇被铁条隔住的天窗,对着伸手也碰不到的天空大喊,拼了命一般地呼救,虽然从来都没有任何回应,有时更传来路人:“死小鬼吵什么吵”的痛骂声,这却是“他”唯一还能认为自己活着的感觉。
如同先前所说的,人的一生总有改变的那一刻,只是能不能注意到才是真正重要的。
从被带进来经过了三个月,随着同伴减少到只剩下一个不断咳嗽到大量出血的小女孩,注定了不久即将要轮到自己,已经认定绝望,不再对着窗外哭喊呼救,连眼泪都已经哭干的“他”面前出现了改变。
就在有人会再被带走前一天夜里,一个喝醉酒的修理工人路过了地下室的天窗边,一时忍不住就将天窗当做水沟洞口吐了起来,腰间的扳手也不经意地随着呕吐时弯腰而掉落下去。
扳手掉落于地的”锵当”声惊醒了紧握着急促呼吸地小女孩的手的“他”,随着修理工人找不到扳手而一边怒骂一边远离。
从小女孩的小手逐渐冰冷前,小女孩最后说了几句话,“他”也仔细地听着。
一夜未阖眼地“他”,一直看着在地面上沾满了呕吐物的扳手,这时,外面走进来了要带走“他”与最后一名同伴的人。
“他”伸出了手,从那堆散发着恶臭地呕吐物中握住扳手,这一刻,“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他”拿着沾满呕吐物与鲜血地扳手独自离开牢笼,将生锈大门关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这也一并把自己的心给牢牢关上。
对于“他”成为“饿狼”前的经历觉得有趣吗?
如果你的回答是:“很有趣”的话,那我也衷心祈望你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这里,我提供个思考问题,那就是对于“他”来说,在这样的过去之中,最可恨的人到底是谁呢?
不管答案如何,都造就了“饿狼”,接下来就还是回到故事的本身
先前也说过了,“饿狼”一个人孤单地在这座城市整整生活了两年的时间,每一日都是相同,带着黯淡到连一丝希望光芒也进不了的双眼,依照着心中所残存地自我生存本能来活下去,。
绝望,这可能是最贴切“饿狼”的形容词。
曾经在赌场门口,“饿狼”要求穿着西装,手中拿着汉堡的黑帮份子将汉堡交出来。
黑帮份子拒绝,并且拿出枪来抵在他的额头上,嘲讽般地说道:
“死小鬼,你毛都还没长齐就赶来学人做混混,看我好好教训你!”
这时,“饿狼”已经将扳手用力敲到那名黑帮份子的下颚,等到黑帮份子倒下的同时,就接着无情地将扳手用力打下,直到扳手染红,他才拿着吃了一口地汉堡离开。
不管是大人小孩,男人女人,只要不交出食物的“饿狼”就会是这样的下场。
当然也不可能每次顺利,总会有时失手,或是被对方多人时痛殴,不过即使是遍体麟伤,血流不止,只要最后还活着,“饿狼”地眼神就更加凶狠,袭击手段也越是残暴。
几个月后,最后就连城市内最大的暴力贩毒集团也对他畏惧三分,而他的十二岁生日,得到了一份礼物,那就是城市所有的人将他称呼为“饿狼”的这份大礼。
即使后来因为能源耗竭的一年战争爆发,整座城市成了唯一一座被轰炸破坏的地方,在这居住的居民生活完全改变,“饿狼”依旧还是一如往常,只要有食物就抢夺,跟着活下去就好的生活。
这种颓废又绝望地生活占据了他的生命,直到一年战争之后的三个月,废墟般的城市里再一次的改变到来。
蹲坐在废墟上方地“饿狼”静静地凝视着下方,那一对行走在街道上的小女孩,这就是下一餐的猎物。
一个小女孩搀扶着另外一个小女孩,身体瑟缩微颤的两人必须要藉由扶持着对方才能缓慢的前进,两人的脸上满是污泥,身上穿着的是满是破烂脏污的洋装。“饿狼”将眼光望向其中一人手上拿着的食物,这也就是“饿狼”的目标。
“因为可怜,所以放过她们好了。”这种想法应该是正常的吧。
“饿狼”只要食物,对于持有食物的人,不管是谁,都会痛下杀手,就算是小女孩也是一样。
看着两个小女孩走过背对自己的同时,转动了手中的扳手,“饿狼”一跃而下,将扳手猛力地挥击而下。
遭到扳手毫不留情的重击,拿着食物的小女孩应声而倒,令外一个小女孩也因为失去支撑趴倒在地。
当“饿狼”伸手要去拿那袋食物之时,却被重击倒地的小女孩的小手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