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日记本
就在此刻,附近传来一阵低哑沉闷的“呼呼”声,既像某种野兽临死前气流压迫喉管的喘息,又像人类噩梦里拼命挣扎发出的模糊呓语。听起来就在耳边,却又辨不清具体方向,众人无不毛骨悚然。
华飞缩着膀子往岳山身边靠了靠:“不,不会是鬼吧?”
岳山不耐烦地顶了他一下:“男子汉大丈夫的,可不可以Man一点?”话虽如此,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哆嗦了一下。
“好像有人在打呼噜。”韩一凝神屏息。
鲁茜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一会儿,直起身来:“是张苍,他在另一侧。”
华飞也靠在墙上听了听,挥拳敲打墙壁:“嘿,是你吗张苍?”
“呼呼”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张苍迷迷瞪瞪的回应:“谁在喊,是华飞吗?”
鲁茜敲敲墙壁:“你怎么样?”
张苍回答:“还好吧。我的手电筒没电了,所以不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靠墙坐着,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的。”
华飞在这边抱怨:“谁让你随便乱,乱跑的,而且喊你也不理我!现在倒好,你出去,我们却进,进来了。”
张苍似乎刚刚发现所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咦,就是啊,我咋又出来了?”
岳山冷笑一声:“也真够奇葩的,这地方居然他也能睡得着。”
“张苍。”鲁茜继续敲打墙壁,“就外面那个悬吊的十字架,你有印象吧?底部凹槽里有个卡板,那是个机关,你把它扳起来我们就能出去了。”
“不行!”张苍沮丧地喊道,“我被绳子捆着,动不了。”
鲁茜吃了一惊:“谁把你捆住的?”
张苍的声音更沮丧了:“里头太黑,我没看清楚。”
鲁茜追问:“男的女的?”
张苍:“男的。”
岳山咝地吸了口气,显然这个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鲁茜则与韩一对视,二人脑海里同时猜测这个小脚男人该是怎么一副模样。
“照理说,这里面肯定会有跟外面相同的机关设置。”岳山借过韩一的手电,沿着四道墙壁找来找去,“一道石桩,一个凹槽,或者一块板砖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