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车门响了下,接着千惠拉开车门,坐进车内。
赵知秋大感无奈,皱眉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回去?”
千惠把安全带绑好,这才道:“除非我死了。”
赵知秋忽然想起塔中的惨事,厌恶的一挥手“随便你吧,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是!”
千惠微笑着答应道。
赵知秋再不说话,发动车子移出停车位,向前开去。
车子刚刚从街角处消失,真田道场的大门便打开来,真田诚三人站在门前。
真田翔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道:“父亲,你既然一早就猜到千惠会这么做,干嘛不阻止?”
真田诚把双手笼在袖中,叹了口气“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再说,你其实也是赞成的吧?”
真田翔笑了两声,这才道:“不过照您说的,小秋做的事太危险了,千惠一个女孩子,别出什么事才好。”
小林插话道:“小秋很有本事,未必会出什么危险。”
“那也不一定。”
真田诚皱皱眉“小秋现在的功夫,已经有我盛年的水平了,不过距他父亲当年,还是差的远,以建国兄当年那身手都出了事,更别说小秋了。”
这话真田诚说过不只一次,此时旧话重提,仍然让小林二人黯然无语。
真田诚顿了顿,又道:“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只怕和政府有联系,那样的话,就算武功再高,也没什么意义,血肉之躯和钢铁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他这么一说,小林和真田翔更是沮丧,毕竟武功再高,也敌不过手枪。
如此三人间又静了好一会,真田诚才道:“说起来这父子两人都是一个脾性,不愿意让人帮忙,建国兄是这样,小秋也是这样。”
小林道:“我觉得他们都是怕给别人找麻烦,或许是对头太厉害的缘故。”
“自然是这样没错,但如果我真田诚怕事,还有什么资格同人家作朋友?”
真田诚显然对当年赵建国的作法非常不满,时至今日说起来仍然满脸怒气“朋友有难的时候不帮忙,还算什么朋友?”
其实当时赵建国的想法,小林和真田翔倒都能理解,赵建国身为当事人,自然脱不了干系,把赵知秋托付给真田诚后,自己的生死也就不大放在心上了;真田诚却是拉家带口一大帮,两人一同赴难,倒也称的上是一段佳话,只是三个孩子便都成了孤儿,能不能平安长大,还是个问题。
话谈到这里,三人也都感觉没什么可说,站在门前愣了好一会,便都散去,各忙各的了。
此时天色尚早,路上还没什么车辆,因此以赵知秋那破烂驾驶技术,倒也行的快捷稳当,等到上班时间快到时,车子已经出了城市。
汽车是霓虹国本土生产的高档车,可能还做过些改装,延续了霓虹国车一贯的高操作性,时间不长,赵知秋便熟悉了不少。
真田千惠倒是兴致勃勃,一路上精神不减,时而赞叹时而拍手,只可惜赵知秋一概视而不见,她也不以为意。
如此一白天平静过去,到了近傍晚的时候,两人在一座名叫八云的小城停下。
经过一天的劳顿,两人都已经疲惫不堪,就连一直兴奋的真田千惠都掩饰不住神色间的憔悴,匆匆找了间中型宾馆便住了下来。
办理住宿登记时,千惠自告奋勇的去了,赵知秋自然也由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