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意识,在刚才那一瞬间,几乎升腾到某种“盖亚对等层”。
他看见了那扇门的另一侧。
不是异形。
不是掠夺者。
而是,一个全新的、尚未诞生的“意识物种”。
那一刻,沈启几乎听见了它的呼吸。
不是空气流动的声音,而是空间本身在“呼吸”。那些从缝隙中流出的雾,不再像能量体,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身”的泄露。
他缓缓起身,脚下焦土开始震动,仿佛是深层的岩层正在“松动”。
不是地震。
是频率塌陷。
他看向前方,那道最初由赵宪强行撕开的“频率裂隙”如今已不再是裂痕,而是一个近乎固定的空间异常体。
它像一扇门,真正意义上的门。
边缘布满了扭曲流动的水波状脉络,一圈圈不规则的震**环绕着中央的空洞,那里面并没有景象,只有一层不停旋转的灰白,像是一种还没被“定义”的空间。
空气中骤然传来低沉的“呜咽”。
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唱。
沈启眼神一凛,他知道,那不是声音,而是“意识流”。
门里那个东西,开始有“自我”。
它在学习。
它在感知。
它在试探谁打开了它。
沈启没有退。
他吸了口气,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银蓝色的印记,像水流在皮肤上游走,闪烁着淡淡的光晕。
那是骊山女王留给他的一段精神波。
净化系源频的高级构型。
控制、压制、固定,再封印。
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这股能量中。
女王的声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
“你不是去对抗它。”
“你是去覆盖它。”
“用你的净化频率,把它抹平。”
“这世界不需要再多一个意识核心。”
“它只需要你这一面,最干净的盾。”
沈启睁开眼。
掌心的光芒变得耀眼起来。
银蓝色的净化波动,开始向外扩散,每一道纹路都像水纹在风中缓缓展开,又被无形力量收紧,最终形成一面半透明的盾型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