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净那么简单。”
“它能吸收杂质,能带走毒素,也能恢复流动阻断。”
“我这几天试过了。”
“随然那天不是伤了气脉?我用水流缓慢压过他的脊背三次,他的吐息顺了。”
“我自己每天清晨用水脉梳一次心口,到现在……连失眠都没了。”
“你是水系异能者,不是养生堂的主任。”晨安忍不住笑了。
“我可没骗你。”沈启认真道,“水,是身体最早的感知媒介。”
“我能感觉到,它在教我怎么听人类的体内……说话。”
农舍这边过得安稳,但不代表外头世界真安静了。
第三天中午,童武和韩屿翻过东岭,在山道上捡回来一张废弃的求援旗。
不是新纪元的。
而是某个游**避难者的残存布条,上面有干涸的血印,画着南岭的地图。
其中一块区域,被标红——孢子池化。
“这是……孵化点?”童武看着地图,皱眉。
“我看不出是在哪,但图标记着水域异常。”韩屿低声。
“南岭可能也已经进入……水源感染期。”
童武拧着眉头:“可我们这几天喝的雨水……”
“干净得不合理。”韩屿接口,“也许这里,是少数还残留净化力的点。”
“沈启也说,那水能活菜。”
“那我们得守着这口水?”童武沉声。
“守不住的。”韩屿看了看四周。
“这地方太孤立,一旦被孢子区包围,迟早得暴露。”
“但能不能想法,把水带走?”
童武一怔。
韩屿沉声:“把这口雨水缸,连同这片区域的自然引流方式……复制到下一个驻地。”
“哪怕只能做个简版的水循环系统,也足够我们用来抵御下一波污染。”
“你想让沈启当个净水发动机?”童武冷笑。
“话不能这么说嘛。”韩屿摇头。
“我只是想让他……成为水源系统的中枢。”
清晨四点半。
天还未亮,山谷浓雾缠绕,农舍的柴火刚熄。
沈启站在屋后,用水脉练习延流控势,掌中水丝缠绕指尖,顺着掌背流转如弦。
水流细如发,却极难控稳,一旦分心,就会断裂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