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银河联盟,请在银河时间五秒内,确认是否承认独立申请程序有效。】
【如拒绝,守望者文明将记录该拒绝,并在星际议会永久保留申诉。】
这句话,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守望者的底线。
银河联盟旗舰里,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数百条深红色的观测光线同时锁定地球。
舰内所有高等文明的官员,都在低声讨论着:
是否要为一个几乎被打空的二级文明,冒着激怒守望者的风险,彻底抹除?
索赫尔闭着眼,面无表情。
【……听证程序,我不会承认它具备合法性。】
他声音冷硬:“它们用的是……自残的手段。”
【它们是野蛮的。】
【没有资格踏入星际共生体系。】
守望者没有争辩。
它的声音如恒星震**:
【银河法典第零条,从未区分手段与代价。】
【只有意志。】
轨道战区一片死寂。
无数战机漂浮在真空。
残破的座舱里,有人低低哭了出来。
那些平民频道,也有孩子在问:
“我们是不是不用死了?”
“是不是有人帮我们了……”
沈启的意识在无边的水光里缓缓漂浮。
他想开口。
可胸口那一点暖意,忽然缓缓扩散。
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很远的地方,轻轻托住他。
“林韵。”
他声音淡得像最后一口潮:“你在吗。”
“我在。”
她的回答轻轻传来,带着微弱的颤:“你要说什么?”
“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