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肩膀,伤口深得见骨。
他冷笑一声,手一挥,水流聚拢,化作一道水膜裹住伤口,血暂时止住。
营地深处,巴图坐在会议室里。他的手指敲着桌面,刀疤脸上的笑没散。
旁边一个瘦子凑上来。他的声音低沉,“老大,真让沈启这么嚣张下去?”
巴图哼了一声。他的眼神眯起,“嚣张?老子要的就是他这股劲。”
瘦子愣了下。他试探着问,“那李奎那边…”
巴图冷笑。他的手猛拍桌面,“李奎那混账,早就该收拾。这次沈启干得漂亮。”
瘦子没敢再问。他低头退到一边,眼里闪过复杂。
巴图靠在椅背上。他的视线投向窗外,声音低沉,“沈启这小子,是块好钢,得好好磨。”
营地外,夜色浓得像墨。沈启站在空地上,风吹过,衣角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肩膀。水膜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并未在意在意。
“赤牙团,我可不是来这给人当狗的。”
第二天清晨。营地里喧嚣一片。
沈启走出屋子,黑色的外套被血染得斑驳,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没在意,冷眼扫了眼四周。
巴图大步走来。他的身影高大,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一个独眼,一个满脸横肉。他停在沈启面前,咧嘴笑,“沈启,跟我走一趟。”
沈启眯眼。他的眼神冰冷,没动,“去哪?”
巴图哼了一声。他的语气带着点兴奋,“不该问的别问,去了你就知道。”
沈启没吭声。他跟在巴图身后,脚步沉稳,血迹在地面拖出一条细线。
独眼和横肉男走在两侧,眼神阴沉,像看猎物。
营地深处。一座破旧的铁皮房前,巴图停下。
他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扑鼻,墙角堆满锈迹斑斑的仪器。
沈启皱眉,他的视线扫过房间,脸上的冷意不减。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家伙从角落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发光的金属棒。
巴图扭头。他的声音低沉,“沈启,坐那。”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铁椅。
沈启冷哼。他没动,盯着巴图,“干什么?”
巴图咧嘴。他的眼神闪过狡黠,“给你点好处,别他妈废话。”
沈启眯眼,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只是他已无退路。
他走到铁椅旁坐下,俊脸上满是寒意,水流在身周隐约凝聚。
竹竿男走过来。
他的手一挥,金属棒亮起刺眼的光,直指沈启的额头。
沈启皱眉,体内一股热流涌起,像要炸开。
“操!这是什么鬼东西?”沈启咬牙。
他的异能自动运转,水流在他身周炸开,化作一道水幕挡住光芒。
竹竿男一愣。他手一抖,金属棒的光芒更强,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启冷哼,水幕剧震,热流在他体内乱窜,像要撕开他的神经。
巴图眯眼。他的声音低沉,“别动,沈启,这玩意能让你更强。”
沈启咬牙。他的脸色苍白,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水幕挡不住光芒,热流钻进他的脑海,像针扎般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