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了一个香包,但是似乎并没有要送出去的样子。
江蘅挑了挑眉。
这邬婉月是什么意思?
既要和陆怀瑾一同来参加这个活动,但是,连个香包都不送?
不是对陆怀瑾有意思的意思?
此时陆怀瑾的脸色,也是有那么一点难看。
虽然,他和这个女人素不相识,但是是她自己找上门来,说要跟他一起参加这个活动的。
那她这个时候不该送他香包吗?
就算是做戏,不也该做全套吗?
陆怀瑾的脸色,在江蘅过来时,难看到了极点。
江蘅自然不是到他面前,而是走到了萧莽面前。
香包摊在她的掌心当中,递到了萧莽面前。
萧莽的唇角在这时勾了勾。
“这是个驱蚊的香包,挂在身上,就不会被蚊虫叮咬了。”
因为香包只是个添头,所以,材料用的都不是很贵的香料和药材,香方也是具有基本功效的香方,像这个驱蚊和安神的香包,就是最常见的。
萧莽招蚊子,所以江蘅选了驱蚊的香包。
“谢谢。”
若是平日,萧莽肯定不会收她的香包,要跟她保持距离。
但是现在,众人可都看着呢,尤其是,陆怀瑾还在他身旁。
他当着陆怀瑾的面,自然是不可能拒绝江蘅。
那样是让她下不了台。
萧莽收下香包,耳廓十分明显地红了起来。
江蘅抿唇一笑。
别看他射箭时,干脆利落,收香包的时候,那真是很纯情。
陆怀瑾在旁边轻嗤了好几声。
江蘅都没有搭理他。
“我还当某些人是攀上什么高枝了,原来是瞧上了一个大字不识的猎户。”
这就差是指名道姓了。
江蘅总算是朝着他看了一眼:“某些人自己想要攀高枝,没攀成,所以恼羞成怒了?”
陆怀瑾正要说什么,江蘅又道:“字识得多又如何?总比某些人品稀烂的人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