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翻找药材,炎夜陵见楚狸识得的药竟然比自己还多,不由地对她更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个调皮粗线条的女子竟然不断地让自己惊喜,也许她粗放的外表下面有一颗温柔细腻的心,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楚狸认真地翻找,一抬头看见炎夜陵异样的目光,一笑:“这个时候,你不是还有某种邪恶的想法吧?”
她说完这句话愣了愣,这样
的对话,真是象与他相识很久,有点象老夫老妻的味道了。
炎夜陵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是道:“什么叫邪恶?”
“就是不善良呗。”
两个人逗着嘴,气氛很是和谐。
炎夜陵这会儿有些感谢李筱阳了,虽然那时候她害得楚狸被捉,他心里虽然知道她也不是有意的,但难免带有责怪之意,现在看起来,自己和楚狸倒是因祸得福,相处的这短短的时间,却胜似几年。
终于两个人找出了五味药材,对外伤有好处的,炎夜陵自己咀嚼了,吐到白布上,任楚狸包了,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因为伤口已化脓,反正并不特别疼,倒有些痒。
楚狸的里衣撕得差不多了,索性将衣服脱了下来,又将炎夜陵胸前的伤口绑了上,那肋骨被固定,炎夜陵觉得好了些,活动起来,也不扯痛了。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有些用处。”炎夜陵故意贬损楚狸道。
楚狸听了丝毫不恼:“嗯,天生我材必有用嘛,我也一直觉得我自己是块材料。”
“天生我材必有用?”炎夜陵重复了一遍,“好句子!对了,上次在太后的赏花宴上,你的诗作得……不错!”
炎夜陵用了不错两个字,已是到了夸人的极限了。
楚狸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装下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还是该告诉他实话。
炎夜陵看了她一眼:“不是我夸你一句,你就骄傲了吧?然后凭此出去招蜂引蝶?”
扑地,楚狸笑了。
这个炎夜陵还真是小气呢,睚眦必报。
不禁开口道:“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这会儿我又怎么凭借这点小手段去招蜂了?蜂肯来吗?”
“不管来不来,都不许你去招!”炎夜陵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开着开着,自己倒认真起来了。板起了脸孔,好像楚狸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
楚狸见到他那个样子,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里有点小甜蜜。
她故意道:“那可说不定啊,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炎夜陵迷惑了:“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楚狸调皮地道。
炎夜陵宽厚一笑,让楚狸坐下,不让她再乱动。
楚狸虽然依言躺下休息,但是,她心里总是放不下炎夜陵的伤口,但是她确实也怕再动了胎气,不由地按下性子,老实在躺在棺材里,自己倒笑了:“活着时候睡棺材的人肯定找不出几个,我楚狸算是长见识了。”
炎夜陵叹了口气:“也就是你,怕是换作旁人,没病倒自己吓出病来了。”
“嗯,所以呢,我做你的女人不丢你的脸哈。”
“我有说过丢吗?”
“我打个预防针。”
“什么意思?”炎夜陵又困惑了。
楚狸就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