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冒险。
所以,还是让这个小太子回归正道的好。
她站了起来,往外就走,有宫女举着伞替她遮阳,她没有用,而是自己接过
了伞,快步往御书房走去,天气很热,她在想着这个时候言儿在干什么,要是挖坑还不得晒中暑。
结果近前一看,她自己倒乐了:“言儿,谁教你的这些?”
原来言儿将花草的弄了一个帽子,戴到了头上,自己拿着一个小铁锹,卧在花阴下,好像是在埋伏之类的!
言儿看了一眼楚狸,嘘了一声:“景姐姐说的,这个样子就不会被人发现……”
言儿现在说话已经很溜了。
象个小大人一样。
楚狸闻言笑了,看来言儿还真是容易受人影响,景雅不过来皇宫两次,就把他给收服了?
她坐了下来“言儿,你埋伏在这里想做什么呀?”
“吓父皇!”回答得很是干脆!
楚狸扑哧笑了:“你为什么要吓父皇,是不是觉得父皇没有赫连叔叔帅?”
“不是,因为赫连叔叔说了,男人都得上战场,我现在装作打仗……”
“嗯?不是吧,把你父皇当作假想敌?你可别让他知道,你跟你赫连叔叔这么好,已是够让他伤心的了……”楚狸脱口道。
说完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不该在背后议论这些来左右孩子的思维,他还小,只是直觉的判断,就不要让他心里产生什么纠结才好。
言儿闻言,愣了愣,然后嘻嘻地笑了,也不说话,一副笃定的样子。
楚狸不理解他的笑,但她没有问,而是享受地也趴在了地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密切地注视着前方,楚狸只听见树上的蝉一声声地鸣叫,四周很是安静,她静静地听着言儿的呼吸,很是平稳悠长,就在这样的午后,她心里宁静极了,心里的幸福慢慢地溢了出来,这样真切的幸福感,让她想哭!
突然间,脚步声起,是炎夜陵,他大步地走着,仿佛有着什么心事,低着头,蹙着眉,言儿也看不出大人的心情好坏,只是在他眼瞧着近前,他一下子跳了出来:“不许动!”
倒真的把炎夜陵吓了一跳,他看着随后跳出来的楚狸无奈地苦笑:“你们呀……言儿,父皇若是不能动,那如何抱言儿?”
言儿认真地想了想:“那你可以动了,只是有你权保持沉默,如果……如果,算了,父皇,抱抱!”
景雅教他的一大段话,他只记得先前的这一半,后面的没有想起来,直接耍赖了。
楚狸见状笑了,景雅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童心未抿呢!
炎夜陵抱起了言儿,脸上的笑容极是开心,刚才的沉郁一扫而光,如果记忆不好,怕已是忘记了。
楚狸没有忘记,但是在言儿面前没有提。
一家三口,往楚狸的凤宫走去。
偌大的后宫,只有楚狸一个皇后,她的宫殿显然有些冷清,其它的宫里面都没有人住,但是楚狸总是安排人打扫,她不想让后宫看起来荒凉,那岂非成了冷宫了?可是不吉利呢!
炎夜陵终于一路和言儿说着话,一路进了后宫,屋子里放了冰,所以很是凉爽,炎夜陵很是舒服地坐了下来,言儿这会儿又跑到旁边去嚷着要冰吃了,这个时候,楚狸才看着炎夜陵道:“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