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叮地一声,那个玉镯子不知怎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碎裂成三断。
斐侍妾呀地一声,蹲在地上,很心疼地样子捡起那一段段的碎玉,抬头泪眼涟涟地看着楚狸:“姐姐,妹妹好心提醒,为何您要打碎妹妹的镯子,这可是王爷特特买给妹妹的,若让王爷知道了,可怎生是好?”
楚狸皱了皱眉头,白瞎了一块好玉,这样的物件,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真是让人心疼呀。
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的手都没碰到她,何来是自己打碎一说。
“姐姐若是喜欢这玉,同妹妹讲便是了,妹妹让王爷再给你买一只,怎么就给打碎了呢?”斐侍妾站在一边‘
伤心’地地哀悼着。
楚狸咧了咧嘴:“我好像没碰到吧。”
“姐姐难道说是妹妹自己打碎了这玉,嫁祸给你吗?妹妹怎么会舍得呢?”
“那你说怎么办?”楚狸叹了口气。
冬兰在身边也跟着着急。
“怎么办呢?姐姐把它恢复原样吧,若那样,妹妹想时时见着。”
“原样?怕是不可能了。”楚狸摇了摇头,虽然这玉镯碎得莫名其妙,但她看在它的面上,是真心地道,也真心地遗憾。
“那怎么办?”斐侍者声音更大了,说完突然停了下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一群丫环:“怎么办呀,春红,你去告知一下王爷,说我去不了了。现在不知怎的,突然心口疼得很。”
一个小丫环哎地答应一声,转身绕道跑了。
她倒知趣,没让自己给让路。
楚狸看着她的身影想道。
“姐姐救命,妹妹心口痛。”斐侍妾身体一歪,抓住了楚狸的衣服往下一仰,嘶的一声,一大块裙幅被扯破了,露出了里面的水裤,斐侍妾还要近前,楚狸往后退了一步,她想借机把自己扒光不成?是不是为了报那天晚上被自己看到的仇?
斐侍妾继续捂着胸口,楚狸搭上她的脉搏,跳动虽然快,但并不象心脏病发,看来她是故意的撒泼,难道她这样是在等王爷来?
想起景王,她心里有些尴尬。
斐侍者以为她怕了,站稳身体:“姐姐,怎么办?这玉镯不比别个,或者你去叫王爷再送我一个?”
楚狸摇摇头,她没这个能力。
“要不,姐姐在这里喊三声,我没人疼没人爱,好不好?”她压低声音,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眼睛里有阴笑闪过。
现在的楚狸确定她是故意陷害了,只是她真够下血本的。
“或者姐姐认为王爷刚才去了你屋子,是对你很待见,那姐姐帮我要个镯子又有何难?”
这事她也知道了?还传得真快,那自己把王爷打出去的,她知不知道?
一定知道,要不也不会出此难题了。
“不行,我做不到。”楚狸摇头。
“哟,那姐姐是打算耍赖了,不敢担当?倒真叫妹妹瞧不起了。”斐侍妾扬着手里的帕子,象个招客的老鸨。
“镯子碎就碎了,世上再有相同也不是一样的了,所以我赔不了。”楚狸一仰脖道。
斐侍妾突然笑得,笑得花枝招展:“哟,姐姐,你当妹妹真的要你赔哪,这样的镯子王爷送了一箩筐,我都愁得慌,只是请你让让路,我要过去见王爷,王爷心急着呢。”
最后一句,语气暧昧得很。
瞧她张扬的样子,楚狸恨不得扇她两个耳光,但她忍了忍,没给她让路,倒是一扭身往回走了。
才不赔她呢,都碎了才好,这样她心里还平衡点。
回到屋子的楚狸气哼哼地坐在椅子上,一干丫环看见她的样子都小心翼翼地放轻了脚步,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