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和叫声让炎夜陵挑了挑眉毛,眼眸中有戏谑闪过:“可是好看?不过王妃怎么会如此无礼,看了半天连眼都不眨一下?”
楚狸回过神,有些脸红,眼睛放在了他的脸上,心里想,这个男人长得还真妖孽,此刻头发被放了下来,黑亮柔顺地披在肩上,与平时见到大不相同,多了几分飘逸,又在灯光下,他长得有如一个梦,但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仍是清冷不可接近,虽然他此刻仍是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她可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那是一种气质,不怒自威的气质。
或者随时翻脸的气质。
醒来那天,第一次见面,他给她的感觉便是不太好惹,虽然自己不久前还惹过,他没反击,估计是意外地被自己唬到了。
“王妃怎的不会说话了?深夜造访,可有急事?或者知道本王更衣而有意为之?”炎夜陵的目光像X光一样,让楚狸往后退了两步,她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那个……路过。”终于楚狸眼珠转了两圈道:“刚才看见屋子亮着灯,又没有人,怕招贼,便
进来看看,现在看来……是我瞎操心了,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转身要走,可是一个身影快过她,堵住了门。
“路过?招贼?本王不认为会有哪个贼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莫不是王妃瞧见什么,追踪什么人到此吗?”炎夜陵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有所指。
“没有,哪有什么人。”
“那意思是王妃自己想象王府内现在不太平了,会有贼?”
“是……吧。”楚狸咧了咧嘴,他的话为什么这么怪,自己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他就好像话里有话似的。
“哦,那王妃,这个时辰了,为何不休息,难道仍是出来赏月?”炎夜陵气定神闲地问她,未着寸缕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倒象是着华服闲庭信步一样。
尴尬的那个是楚狸,她觉得他某处一直在吸引着她的目光,所有看向他的目光会情不自禁的拐个弯,然后再拐回来,这让她对自己很懊恼。
他的动作更让她紧张,他想做什么?为何要堵在门口,难道他起了什么坏心思,而自己正好送上门?
天哪,怪就怪自己如此不小心,看来自己虽然也是个盗,但只适合盗地平面以下的东西。
“怎么不说话?王妃,莫不是看中了本王房间的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楚狸飞快地回答道。
“回答得如此快,看来我说对了。”炎夜陵嘴角上勾,露出一丝邪笑。
楚狸不合时宜的咽了口唾沫:“王爷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楚狸作势要走,可是炎夜陵没有丝毫想让她出去的意思,而是看着她:“王妃认为本王会如此轻易放过,送到嘴边的肥肉?”
“吃肥肉不好,对健康无益,那个我去给你传斐侍妾来。”
“你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传她来,你想让她瞧着我们?”炎夜陵一步步走向她。
楚狸往后退,终于退到了书桌旁,再无处可退,傻傻地问一句:“瞧我们什么?”
“你说呢?”炎夜陵已近前,两个人脚尖碰得鞋尖,,鼻尖离鼻尖不过两寸远,炎夜陵还在靠近,他光滑的肌肤已完全贴合着楚狸的身体,右手环过,揽着她的纤腰,楚狸粉唇半张,身体往后倾,再倾,直到再也动作不了,呈现一个诡异的角度。
炎夜陵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内心一阵燥热,这种感觉?怎么可能?自己看到她的样子,不过是想逗逗她,可是……
他开始潮红的脸上出现的怪异表情让楚狸一愣,她感到了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她喂了一声:“你收好你的东西。”
炎夜陵嘴角**了一下,想笑却咧了咧嘴,皱着眉起,好像哪里痛,又好像哪里痒,他身体僵硬着,嘶着冷气……
有那么几秒钟,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好像在做着斗争,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越来越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