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玖兰萱受苦,她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们谁到场了?”楚狸想起自己苏醒过来时,一个北冥的人也没看到,不禁替玖兰萱报不平。
“你死?你死本王就发兵了。”
“我说上次死。”
“什么上次这次,本王心里一直挂念,你倒如此待本王……”渌王完全癫狂,楚狸一句他一句,但他好像没有听清,一味胡搅蛮缠。
楚狸见状也不跟他分辩,一抬腿踢到了他的腰上,嘴里道:“你放手,我要散架了……”
“我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你休想过关,你快说……”渌王声音如狼。
楚狸开口道:“说什么呀,我是景王妃……”
她的话还没说完,渌王双手松开她的肩膀,直接掐上了她的脖子:“好啊,你现在还念着那个景王,你还想着当景王妃,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想气死我不成?景王妃?”
渌王说着手下的力道仍在加大,楚狸的脸越涨越红,她张着嘴巴,双手往下扯渌王的魔爪,嘴里吱吱唔唔地已说不出话来……
而此刻渌王已是双目赤红失去了理智,嘴里喃喃地道:“萱儿,枉我一直念着你,萱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杀了你,还有你肚子里的
野种,让你再想当什么景王妃,我不会放手的,再不会了……”
楚狸几乎断气,一掌拍向渌王的脸,他躲也不躲,承了,楚狸握紧拳头照着他的眼睛就打了下去,这回渌王头一偏,手松了些,楚狸趁机出声:“我……嫁给景王……有他的孩子……有什么奇怪的?”
终于这句话说完,渌王瞪着眼睛看着她,手下的力道仍未撤:“景王,景王又怎么样?本王偏不许……不许你有别人的孩子……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你说,你哪点对得起我……”
楚狸开始翻起了白眼,她挥舞的手臂越来越慢……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有士兵一声报:“禀告王爷,左翼有赤炎兵偷袭!”
渌王如从梦中惊醒,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儿正在翻白眼,一下子收回了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愣住了。
这时候,外面的士兵又重复了一遍,渌王起身,看着剧烈咳嗽的楚狸,略一沉吟,没说什么,然后大步走了出去:“来人,立刻跟上本王,去会会那赤炎人,本王想看看,那赤炎到底派的何人来。”
楚狸一直在咳,她刚才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死定了,终于直起腰,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她用他的床缦擦了擦自己的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往外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那门口有十几个人在守着呢,她现在浑身没了力气,能跑到哪儿去。
对了,刚才有士兵喊什么来着?
赤炎人偷袭!
是不是炎夜陵来救自己了?
楚狸因为这个消息而小小兴奋了一下,她抚着肚子轻轻地道:“宝贝,你爸爸来救咱们了,你要坚强啊,刚才那个疯子没吓到你吧?”
宝贝当然不能回答,连给个提示都没有,楚狸又担心起来,自己这一天不是被迷就是被打,这肚子的小家伙心脏也不知道够不够坚强,不过目前看来,他好像很镇定。
楚狸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手捧着杯子,仍是惊魂未定,刚才渌王象个疯子一样,若不是突然有人来报军情,他肯定会把自己掐死,先前还想着,他是玖兰萱的旧识,自己的生命至少无忧,没想到,这个人因爱生恨,竟然如此大的脾气,他回来后还会怎么做?会不会继续掐自己?
楚狸越想越害怕,一直很乐观的她失去了主意。
突然门一动,进来一个女人,那女子玉面桃腮,云鬃高耸,满头金珠凤饰,身上一身水蓝的衣裙,裙角绣着一只小凤凰,缓缓走动间,仿佛要展翼飞翔。
楚狸起身道:“你是谁?”
那女子仪态万方地笑了笑:“你不识得我,但我识得你,你是赤炎的军师,是不是?”
楚狸摇摇头:“我不是军师。”
那女子正是玖兰玥,她见渌王出去了,才敢走进这个帐篷,看着玖兰萱那张熟悉的脸孔,她心里恨得想掐死她,但面上却未露丝毫不悦,反而是笑容满面,她想看看,这个玖兰萱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