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很明白么!”杜畜男语气冰冷,喝道,“你准备一下,等会打起来可得出尽全力!”
杜畜男说完,拂袖而去。
才走出十余丈远,心里忽然一动,“这小子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不会是应付我吧?嗯,我得再试试他,可别被他阴了!”
一念至此,原路折回。
“男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柏贱童见他去而复回,微感诧异。
“我又想明白了!”杜畜男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叹道,“你说得对,杀劫道既然防着咱,肯定留了一手,咱不能以身犯险!还是安分一点,老老实实把路走下去吧。”
“呵呵。”柏贱童干笑,不以为然道,“男哥,这回兄弟可不敢苟同了!杀劫道的茅小台杀了冉冉,咱们痛心疾首!嫂子的死,也是桑宝宝造成的。咱就算暂时不能报仇,那也不该和仇人为伍啊!”
“理是这个理,但势不是这个势。”
杜畜男否决,凛然道,“冉冉已经死了,不说了。至于嫂子,她是蠢死的,怪她自己。――说到江湖大势,杀劫道现在很强势,我感觉他们不比聚义堂弱,他们必定会打胜仗!如果咱们背叛了他,聚义堂自保不暇,还顾得上咱么?所以我深思熟虑后,决定力劝大哥打消念头!”
“男哥,你真要劝大哥继续和杀劫道为伍、不管冉冉和嫂子的仇了么?”柏贱童神色间很不赞同。
“我说了,报仇什么的,这是理。继续追随杀劫道,这是势!桑宝宝不是有句名言么――只讲势,不讲理!这个江湖就是这样,有势就有理。”杜畜男理直气壮。
“男哥,你终于转过弯儿来了!”柏贱童十分欣喜,“你不想想,就算咱改奔聚义堂,人家会接纳咱么?就算勉强接纳了,杀劫道可不会放过咱。五毒老祖那么狠,桑宝宝又那么诡计多端,他们要是报复咱,还不是一报复一个准啊!”
“嗯!”杜畜男别有用心地点点头,忽然手指其背后,惊讶道,“擦,他们又要强攻了!”
“又来了?”
柏贱童转身探视道口,却并不见道口有何动静,正奇怪杜畜男何出此言,忽觉身上一紧。
“男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办你!”杜畜男趁他转身之际,出其不意地抛出回龙索将其缚住,拔剑喝道,“你这个叛徒,果然有二心!”
“男哥,你误会我了!”柏贱童见他满脸杀机,惶恐道,“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都是看你的脸色办事的啊――”
“死去!”杜畜男沉声打断,挥剑疾刺,以“炙阳剑气”将柏贱童格杀。
杜畜男拎起柏贱童死后爆落的衣甲,将守御道口的几百位帮众召集到身前,朗声说道:“柏贱童不跟大哥一条心,居然想把弟兄们卖给杀劫道!我身为执法长老,所以就把他法办了!弟兄们不要惊慌,只要一心一意跟着大哥走,我绝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完,以长剑挑起柏贱童的衣甲,向着半山腰处的楼兰逸梦招了几招,随即将衣甲抛弃到岭下。
楼兰逸梦遥见杜畜男挑弄着柏贱童的衣甲,知道柏贱童已被杜畜男格杀,仰天长叹一声,向周围几人低喝道,“弟兄们,动手!”
当下楼兰逸梦率领施广墨、梅燕青和一帮战将,在鹰绝岭上搜寻杀劫道众人。一旦照面,二话不说,动手便杀。
岭下行阵前的小祖宗,遥遥望见岭上两帮相并,便向叶果果笑道,“果果,你成功了!”
“哈哈。”叶果果洋洋得意,自负道,“本来我就不比武心蝶弱!”
“果果,楼兰逸梦正在火并杀劫道,咱也趁机冲上去厮杀!”龙魂战斗志昂扬。
“不行!咱现在如果冲上去,楼兰逸梦极有可能会误以为咱想连他也杀了。这样一来,他们倒有可能反攻咱们。咱就在这里瞧热闹,等他们把杀劫道的人杀光了,咱再大步向前进!”
叶果果正说着,忽见迎面一位脸带护纱的红衣女子匆匆跑来。
“喂,你们好!”
那红衣女子轻喝一声,跑到小祖宗身前站定,惶遽道,“大哥你好!我是百人拔剑斋的香主,我老大――就是楼兰逸梦让我来求助你们,岭上有三五个杀劫道的高手,不好对付。请你们适当派几个人上岭支援一下,我老大不想多牺牲兄弟啊――
“还有,我老大让我转告你们,沙漠迷宫的那伙人已经通过了野老峪,现在就在赶往伏牛山的路上。你们如果赶紧去剑门关埋伏好,等他们经过的时候突然杀出,他们必败无疑。”
“噢?”小祖宗半信半疑,目光转向叶果果。
“这位姊妹。”叶果果微笑着打量红衣女子,忽然道,“三杯吐然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