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时都可能会被自身灵力反噬,暴血身亡!
“不,我不愿意,那我就一辈子都不修炼!就这样好了!”禹天悲愤的站起身来,搥紧的拳头在打颤。
他不想去除训者的职能,他的灵溪蛇若是失去了他将会怎么办?兽宠与主人之间的契约一旦被摧毁,兽宠一方将会面临死亡
那是他的伙伴,他怎么能忍心抛下它!
缠绕在腰间的白溪蛇微微睁开朦胧眼,似乎在睡意中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轻轻去抚摸那冰凉的蛇头,感觉到了悲伤的气息。
他绝对不会让白溪蛇死的!
六盘门。
“可恶,到底是谁在遭谣言!”六盘门宗主气得将案几上的精雕细琢的东西搡掉。
他明明下了杀有芷命令重金悬赏的事,为什么外面都在传他私饱中囊,狼子野心的事!
甚至,他什么时候抓了有芷了?若是早可以抓到这个贱人,他何须在下命令。
“宗主,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屠苏穹担忧,因先前屠苏吝被害死的事,仍然心有余悸,只是他没想到,当初只是一个初灵废物的魂者,竟然能杀死一个灵愈级别的人!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个月内,提升这么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在给她撑腰!
六盘门宗主神色疲惫跌落在座上,掌骨微微缩紧,目光森然。
突然破门而入的弟子气喘吁吁的禀明来意时,他又像只暴躁的野兽,从座上弹起身来,腔调冷硬:“什么?云里门要讨伐咱们六盘门!他当锦衣门是空气吗?”
“宗主,这下怎么办?屠苏吝死了,青狐不保我们了!该怎么办!”屠苏穹神情恍惚的说着。
屠苏吝脸上的青狐面具正是维持六盘门气运的象征,二十多年六盘门能如此强盛有一半是靠青狐面具!
六盘门宗主搥着的拳头带着一丝躁热,气得胸腔内的血在逆流!
看来,得求那位出马了!
进入六盘门的禁忌之地,他点着一只带着灵气的羊灯,驱散层层黑雾气,小心翼翼的进入一道暗阁。
暗阁内昏暗无比,里边的空气依旧是稀薄的,还带着往常的血腥味。
那坐在王座上的青狐鬼魅,正啃着一根带血肉的肋骨,察觉到有人闯入,它狰嚣的嘴微微张动。
“是我。”
六盘门宗主有些伈伈睍睍走过去,瞥见地上那因好玩而堆架的肋骨房子,他额间滴下汗水。
“是你?”青狐鬼魅放下警惕,舔干净手中肋骨的血,“又给我带来什么新鲜的食物?我告诉你,不要总给我带那些魂者职能的人,一点味道都没有,我要的是丹者,丹者!”
六盘门宗主放下羊灯,一步步靠近,“屠苏吝死了,青狐面具没有了!”
“哦?”青狐鬼魅将肋骨放下,虚虚飘飘的飞到他眼前,“怎么?青狐面具没了,你要来问我要?”
他被这魑魅的脸给吓了一跳,二十多年前这邪祟还是一丝毫不起眼的邪祟,如今经过吃人血肉,成形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