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芷也不拘束什么,伸手让他包扎,神智不知飞哪去了,思忖着什么。
片刻后,她忽然道:“解丹,炼丹,两者之间应该是反方向控制湟火…”
“虽然我不是丹者,但是我知道炼者跟丹者一定非常不容易。”
她转头去看云意那纯真的眼神,语气风轻云淡,“其实…我”
话音未落,破门而入的齐烟脸像唰了酱一样拉下来,箭步冲上前掌掴她的手。
突如其来的天煞,带着灵焕的气息!
“宋有芷,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间吗?你怎么出来了?”
她被拰得发疼,邹着眉头反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他自己说师父交代要好生招待她,软禁还不成,连她在锦衣门的自由都没有!
现在还这么雷霆大怒的跑过来拰她的手,这算什么?
齐烟蹙紧的眉又紧了几分,“嘶”一声起,握紧的那皓腕越发用力,似要拰断骨头一样。
托挞鼠早就看不下去了,一个激灵咬伤他的手,肉爪子指着他一阵臭骂。
“噗啾?噗啾?”抓着小爷的主人做什么?找死啊?
他脸色微变,仔细打量那小家伙脖子上的蓝鞠石,瞬间更加不爽了。
他到底还是看出了什么,他立马松了手?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宋有芷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感觉血液流畅,她也舒畅了不少。
“你举动很是奇怪。”她一想到半年前苍岚的突然离去,背影如斯寂寞,她的心隐隐有些凄凉,但是,闻言到齐烟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吐谈之中,都透着焦虑和不安,更多的是愤怒。
原本她还想是自己没有在房间待着而让他勃然大怒,现在仔细想来,并非如此。
“当你知道我是邪祟后,你真的很淡定,淡定得不似一个正常人,虽说在三强调不让我随便走动,还拿师父之言来堵我,现在看来,你分明就是在忌惮于我。”
闻言到此话,齐烟一直带着愤怒的表情上多出了一惊诧,旋即眯眼,“我知道你是邪祟,我怕你在…”
他话还没说完,云意恰好时机的打断他:“有芷,她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一路走来,她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云河坞被灭,也是云河坞宗主咎由自取,六盘门灭门,也是圈养邪祟,有芷做这一切,只为还清宋一族的心愿。”
齐烟胸闷气短,听着辩护的话,他更加不解了,“云意,你可要想清楚了,一个让你无家可归的人,竟然让你这么为她辩护?”
他的话没有针对性,只有质问。
云意为了少主,什么都愿意做,少主用自己的命换取宋有芷的命,所以他要替少主好好守护宋有芷。
“不,云河坞也是狼穴之地。”垂下眼帘,他再也不是云河坞那个开朗明媚的云意了,很多事发生后,他彻底看破这个世界有多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