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眼里的,你的破大奔没有我们拖拉机实用呢。”
“来来来,我们支起耳朵听着呢,你再说一句试试!”
近前的几个小青年揪住周利衣服领子,半提着周利,吓得周利连连点头。
“先前是我口误!我道歉!对于陈刀损坏你们拖拉机一事,我深表歉意,愿意一力承担五台拖拉机的维修费用。”
“道歉就完了?”
“我们把你揍一顿,再和你道歉行不行?”
“有钱人上下嘴皮一合,就想了事?”
林泽上前拉住一群热血小青年,“注意点影响,这里不是玉米地,先不要动手,一件事一件事来算,周利毁了咱们的拖拉机,一码还一码,维修费自有罐头厂承担,不会收周利一分钱,但是得让周利尝一尝座驾被毁的滋味。”
指着不远处的豪华大奔,轻轻吐出一个字。
“砸。”
“咔!”
“砰砰砰……”
“咣咣咣咣咣咣……”
周利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围着他的座驾大奔,将一辆豪车生生砸成废铁。
砸了整整半个小时,玻璃和车盖全没,车子完全变了形状。
有粗通机械的小青年,将车内部的线路全扯掉,车内的一些部件拆下扔掉。
四个车轮胎通通戳爆,最后将周利的大奔推进沟里。
像一摊废铁,半点看不出豪车的样式了。
周利痛得心脏直抽搐。
三百多万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字。
以他的身家买大奔很勉强,本来是作为日常的装B神器。
每每停到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收获一大波赞美。
他在宾县买的别墅没用上三百万,在周利看来,别墅是给自己住的,豪车是开给别人看的。
如今他最值钱的豪车成了一堆废铁,周利两眼一翻,几乎快要晕了过去。
“周老板不要装晕,拖拉机的事情解决了,你指使陈刀打人的事情还没完呢。”
“你……你该不会想让他再揍我一顿吧?”
“哎!周老板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你看我们像流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