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将车夫赖以生存的马砍杀,他的生计没了着落,你让人将他打了一顿扔出,你可曾知道那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来说就已经比死还难受?
……
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你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现在在这里问我,为何要将你逼到死地?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吗?”
凤若惜越说情绪越激动,墨远急忙将她拉走,他生怕娘娘一个激动,将邬童杀了。
墨远护送着凤若惜一路往外走,可是凤若惜却不想回去,她在回廊上的长梯上坐了许久。
她看过众生相,他们活得何其艰难!没日没夜地工作,却只能换取微薄的薪水度日。
一家老少要养育,柴米油盐酱醋茶哪哪都是银子。
还要被这样的恶霸地主搜刮。
一个不小心,还要饱受这样非人的折辱。
她知道生活各有各的不幸。
很多人都会说,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可是那么多人,那么多的悲剧,她只能尽微薄之力。
墨远待在她的身边,片刻不敢远离。
看着不远处一轮夕阳,凤若惜的心稍微好了点,她看着墨远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墨远点点头,他离开之后,凤若惜感觉夕阳红带着寒气直往脑门窜,抵挡不住的寒冷,她起身朝着君璧阁的偏殿走去。
苏心语出门正好碰见了凤若惜,她看着她道:“姐姐还真是好兴致,既然还看起了夕阳。难得姐姐如此繁忙,还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只是这欠下的人命该如何偿还呢?”
她刚才在回廊下的一幕被苏心语看见了,她还刻意提起李交成。
凤若惜皱眉:“没想到你身体已经大好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说风凉话。”
苏心语被她嘲讽,她脸色冷了冷:“姐姐怎么不敢说起我的表哥了?还是你做贼心虚?”
雅儿在一旁扶着苏心语,她的身体不好,虚弱不堪,她的整个人全靠雅儿才能勉强支撑。
凤若惜蹙眉看着她道:“你刻意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还是省省力气养病吧!你看看你,这副病容要是被王爷瞧见了可不大好。”
女子在心上人面前总想表露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想必苏心语也不例外。
苏心语听她这话冷哼一声,她声音冰冷:“姐姐刚才去探望过了邬童?难道你不怕他和李交成一样,凭空消失吗?”
凤若惜听她这话,有些不对劲,她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苏心语冷笑一声,不再说话,雅儿扶着她离开。
她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出她所料,凤若惜一定回去查看邬童的情况。
到那时……
苏心语和雅儿走出一段路,苏心语找了一处坐了下来,她往后看了一眼,对着雅儿说道:“你现在可以去请王爷了!时间刚刚好!”
雅儿嘴角微微一笑,对着她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凤若惜留在原处,她好好想了想,这苏心语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的意思是邬童也被人救走了?
她皱了皱眉头,刚想再去查看,她又感觉有些不对劲。
苏心语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地来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