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批黑松露价值多少钱么?”律师问。
警员看惯了拿价值,拿身份威胁人的,所以并不怎么畏惧他,“不管这批货价值多少钱,如果触及到法律,那就变的一文不值!还有,不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明白?”
律师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少磊给拦住了。
“既然有人举报铂尔曼涉嫌走私,我们就等等看,等专家来了,鉴定一下,别受这不明不白的冤枉。”陆少磊冷着脸,眸子里的光宛如箭矢,一箭箭的射向这名警员,即刻话锋一转,笑的有几分硬冷,“若是没有检查出什么来,那这笔损失,该谁承担呢?铂尔曼酒店的声誉,又该找谁负责呢?”
警员的脸,一下就变了。
陆少磊这话,看似无害,却句句带着威胁和压迫,别说这小警员了,连秦如歌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嗓子眼儿里似是堵了一面墙,推都推不开。
“听陆总这话的意思,是在威胁我们了?”
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秦如歌下意识的转身。
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缉私局的制服,襟牌上的名字能闪瞎人的眼睛!
韩奕!
那个最年轻的局长!
那个侦破过无数走私大案的局长!
据闻他的手腕铁血,铁面无私,且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坐在办公室,而是亲自上阵,奋战在最前线。
他的气场丝毫不输给陆少磊。
俩个人两种气场,把秦如歌这渺小的人压的透不过来气。
警员即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局长!”
“你先出去吧。”韩奕吩咐。
警员点点头,把相关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离开。
陆少磊这才幽幽的站起来,转过身,面无表情的伸出手,“韩处!”
“我还以为陆总要把我这小小的缉私局给拆了呢。”韩奕话里有话,语气松快的笑说,同时也伸出手。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又很快松开。
秦如歌把俩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韩奕脸上的笑没了,而陆少磊根本就没笑,倒是唇角勾起一弯弧度,有点意味深长,又有点讥讽,还有,还有什么……
她读不懂了。
韩奕坐下,翻看了一下刚才那名警员做的笔录,又抬头看了看秦如歌。
秦如歌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心虚的厉害。
“你就是秦如歌?那个黑松露经理人?”韩奕问。
秦如歌点点头,使劲的咽着喉间,“是。”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批从云州来的黑松露涉嫌走私!你们也知道,这要是查证属实的话,可是攸关人命的事儿!”韩奕说,“你既然黑松露经理人,难道就没有发现这批货存在问题么?”
秦如歌摇摇头,“没,没有。”
脸都吓的白了。
话都说不清楚了。
“ok!我们换一种问法,秦小姐,我们在你的车上,发现了不少的血迹以及被撕碎的白衬衫,你能解释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