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我昨晚喝了你的红酒……”
82年的玛歌嘛!
秦如歌从**坐起来,用被子捂着胸口,看了看四周。
昨晚她穿的那条裙子早就被雍霆瑀给撕坏了,秦如歌暗忖这质量一点都不好,然后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找她的衣服。
门开了。
秦如歌刚爬到床头,蓦地一怔。
雍霆瑀穿着一件套头圆领秋衣,配着淡蓝色休闲裤,手里拿着她的衣服,站在门口。
深邃幽沉的光不达眼底,“你在干什么?”
“我、我……”秦如歌支吾了半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我找衣服……”
为什么每次出丑的人都是她呢?
看他这么神清气爽的,再看看自己,累的跟滩烂泥一样!
男人果然还是男人。
雍霆瑀走到床边,把衣服放在床头,“去洗澡吧。”
“嗯。”秦如歌只是嗯了声,但并没有行动,“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不用。”
“可投标会议马上就要开了。”
“该弄的已经弄好了,剩下的交给佳臣他们处理就行。”
“哦。”秦如歌最近特别容易害羞,这会儿她把自己裹成粽子,明显的就是在防他。
雍霆瑀笑了笑,“我抱你去洗澡。”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
“不行!”雍霆瑀根本不和她商量,双手撑着床头,倾前身,勾唇扬笑,“你要慢慢的习惯……总不能每次都这样害羞?要不然我多做几次?”
秦如歌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胸口里憋了一团气,被他的话硬是说的涨红了脸,她看了看他,无奈的把被子松开了,伸出手主动环着雍霆瑀的脖子,有点委屈,“我今天累了。”
“嗯,我知道。”雍霆瑀横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等你洗完澡以后我给你上些药。”
“上药?脸上?”
雍霆瑀没回应她,可眼睛却一直盯着秦如歌看。
她马上就懂了!
往回缩了缩双腿。
当着雍霆瑀的面洗澡还是第一次,弄得她尴尬不已,可又不敢弄的动静太大,往身上打沐浴露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可想而知俩人昨天的运动到底有多激烈啊。
洗完澡以后,秦如歌穿上雍霆瑀给她准备的睡衣,又被他抱了出去,**的被单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屋子里也没有刚才那些欢爱过后的味道。
坐在**,她果然看到雍霆瑀手里拿着一罐药膏,坐在床边,抬手把她的腿分开。
“我下次轻些。”那地方已经有些红肿了,雍霆瑀把药膏抹上去,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反常。
反倒是秦如歌,紧张的抓着床单,紧紧地咬着唇,不敢吭声。
身体也绷得紧紧地,也不知道是药膏的凉意起了效果还是其他的外在因素,上完药后,秦如歌的身子又起了红。
这些年,雍霆瑀一直都很忙,别看他工作方式和陆少磊不同,可成效却是比陆少磊大,这也是董事会里一大部分董事支持他的原因。
难的能偷一天懒,他自然乐得其所。
这会儿正抱着秦如歌晒太阳呢。
“你会离开我么?”秦如歌依偎在他的胸口,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
雍霆瑀无奈一笑,反问她,“那你会离开我么?”
“……”秦如歌一时犹豫了,其实昨天和他发生关系这件事,本来她是没想过的,毕竟当初俩人交往的时候就有过协议,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可谁知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