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的心情也跟着一松,她从身上小布袋里,拿出提早从空间里,转移出的两支手电筒。
她硬塞给顾晓茜一支,并轻声道:“好啦,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家里人受委屈。你放心,到时候带你一起掀桌子!”
她没什么大道理,只这几句,对一心维护家里的人顾晓茜来说,足够。
顾晓茜握着手电筒的手指紧缩,虽然还是不理沈昭月,但极轻地“哼”声,表示了别扭的认可。
刚走不远,一个扛着锄头夜归的大哥,迎面走来。
沈昭月立刻上前,打听鱼塘那边具体的情况。
大哥热心告诉他们。
这里是村子头,鱼塘那个地方,说是村尾,其实都到村子外面了,过去得走上半小时。
鱼塘边那间屋子,漏风漏雨,很不好住人。这会儿,又是夏天,又是水边,蚊子多得要死。
大哥还问他们带蚊帐了没。
沈昭月闻言的心里,把王庆山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看来得抽空,制点驱蚊防虫的东西出来。
因为指路大哥的话,大家带着沉默的心情,来到的鱼塘边。
而眼前实际的景象,比大哥描述的惨十倍!
次屋的屋顶像个破筛子,好些瓦砾不知所踪。
惨亮的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照着地上厚厚的灰尘,倒塌的破床。
两根支撑屋檐的横梁,从中断裂,如同被折断的巨兽肋骨,狰狞地悬在半空,随时可能彻底垮塌。
推开正屋的门,却是与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的干净整洁。
墙壁虽被雨水侵蚀得斑驳不堪,露出里面的泥胚,但地面却被清扫得一尘不染。
靠墙的木**,铺着的稻草被捋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床头的矮柜,表面磨得发亮,手指摸上去,竟连一点浮灰都沾不到。
连门后那个用麻绳,勉强固定着断腿,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木洗脸架,都是干干净净。
沈昭月觉得还不错,起码今晚,能快点休息下来,不用再摸黑打扫屋子。
顾晓茜却只看到,满屋的简陋,忍不住地抱怨:“这怎么住人嘛!”
顾野举着蜡烛,伸手摸了下湿润的木架。
“能住。”
浸水的木架,摸起来湿手,至少说明,今天之前还有人住在这里用过它。
屋子的干净,这才解释得通。
就着顾野手里的烛光,沈昭月下意识,拉开矮柜抽屉,想找找有无可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