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图书馆曾是人类文明世界的太阳,它与亚历山大灯塔一起,是亚历山大城各项成就的最高代表。该图书馆始建于公元前3世纪,不过2000多年前它到底是什么模样却无人知晓。今人只能从历史文献的零星记载中了解,因为它甚至连一个石块实物也没有留下。而大量考古发掘似乎也无确凿线索。人们只知道亚历山大图书馆建于公元前259年。当时的中国大约正是竹简流行;老子、孔子等诸子百家思想开始流传的年代。在对托勒密二世国王乌基曼迪亚斯坟墓的发堀中发现他留下的一句话:“我看到这个工程这么庞大时都要绝望了。”似乎表达了他接手此事时的心情,以及对图书馆工程浩大的惊讶。据说当时尽管有战乱,亚历山大图书馆藏书仍然达到约54000卷。
亚历山大图书的收集其实是亚历山大大帝东征西战的结果。应当说亚历山大大帝本人的军事征服举动,客观上进一步促进了东西方经济与文化的交流。他死后,亚历山大成为古埃及托勒密王国的首都。据说当初建亚历山大图书馆唯一的目的就是“收集全世界的书”,实现“世界知识总汇”的梦想,所以历代国王甚至为此都采取过一切手段:下令搜查每一艘进入亚历山大港口的船只,只要发现图书,不论国籍,马上归人亚历山大图书馆.有一则传说更讲到,当时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欧里庇得斯、埃斯库罗斯和索福克勒斯的手稿原本收藏在雅典档案馆内。托勒密三世得知此事后便设了一计,以制造副本为由先用一笔押金说服雅典破例出借,可据说最后归还给希腊的实际上是复制件,而真迹原件却被送往亚历山大图书馆了。
通过各种正当不正当的手段,亚历山大图书馆迅速成为人类早期历史上最伟大的图书馆:拥有公元前9世纪古希腊著名诗人荷马的全部诗稿,并首次在图书馆复制和译成拉丁文字;藏有包括《几何原本》在内的古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的许多真迹原件;早在公元前270年就提出了哥白尼太阳和地球理论的古希腊天文学家阿里斯托芬的关于日心说的理论著作;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的手稿真迹;古希腊医师、有西方医学奠基人之称的希波克拉底的许多著述手稿;第一本希腊文《圣经》旧约摩西五经的译稿;对医学也有贡献的古希腊哲学科学家亚里士多德和学者阿基米得等均有著作手迹留此。此外,当时古埃及人及托勒密时期许多的哲学、诗歌、文学、医学、宗教、伦理和其他科学均有大批著述收藏于此。极盛时据说馆藏各类手稿逾50万卷(纸草卷)乙另外,由于四方学者纷纷云集此地,古希腊地理学家、天文学家、数学家和诗人的埃拉托色尼,古希腊文献学家亚里斯塔克等不少历史名人都曾出任过亚历山大图书馆的馆长。而诸如哲学家埃奈西德穆,数学家、物理学家阿基米德等睿智圣贤也均在此或讲学,或求学,使图书馆享有“世界上最好的学校”的美名,并在整个地中海世界传播文明长达200至800年。
在鼎盛时期,图书馆藏书量达70万卷,仅图书目录就达120卷,绝大部分放置在总馆宫廷内,小部分则存放在分馆六翼天使神庙内,但仅分馆之藏书也有四万卷之多。馆内收藏了当时地中海沿岸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的大批哲学、诗歌、文学、医学、宗教、伦理和其他科学著述和孤本书。
图书馆内设有专门人员对所收藏书籍进行标记、分类、整理研究,以提高文献资料的利用效率,并编制了初步的图书分类法。当时学者认为该馆的二项重要任务即在于编纂具有权威性的希腊文学书目,以及整理、校勘前代作家的著作成为标准的纸卷样式,以大量的储存。但有关图书文献收集、藏书规。模、文献整理、目录分类等详细情况,世人却知之甚少,一直是图书馆学者研究的焦点之一。
与图书馆的形成相比,亚历山大图书馆的消失同样充满了神秘。现今人们只知道传说它先后毁于两场大火。关于第一场大火流传比较普遍:公元前48年罗马统帅恺撒在法萨罗战役中获胜后追击庞培进入埃及,进而帮助当时的女王克娄巴特拉七世争夺王位,并在与其兄弟作战时放火焚烧敌军的舰队和港口。这场大火蔓延到亚历山大城里,致使图书馆遭殃,全部珍藏过半被毁。
由于牵涉到伊斯兰宗教的原因,关于第二次毁灭的传播就隐晦得多。约公元610年先知穆罕默德开始传播伊斯兰教,于公元630年以后伊斯兰教基本统一了阿拉伯半岛。传说中的第二场“大火”就发生在公元642年。当时征服埃及的阿拉伯将领阿慕尔进军并占领了亚历山大。有学者曾斗胆进言希望保存那些“火口余生”的珍贵典籍,阿慕尔不得不为如何处置这批书籍而请示。得到的答复很明确:如果与我们传授的教义内容一致,那它们就无存在的必要;如果与教义不一致,那就更该毁掉。于是逃过第一场大火的典籍这次未能幸免而又遭劫难,被运到当地一处公共浴室当作燃料烧,据说整个过程持续了约6个月。
历史上据说高440英尺的“亚历山大灯塔”是世界古代七大奇迹之一,是与现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亚特兰蒂斯洲相类似的一个“人类之谜”。而曾与该灯塔相邻近的亚历山大图书馆在相当长一个历史时期里曾经是古代人类“知识与科学的灯塔”。因此“复活”在地中海滨的现代亚历山大图书馆,不仅以其造型奇特的建筑和丰富的馆藏吸引世人,肯定还会因它历史的“身世”和神秘的传说而倍添魅力,为埃及丰富的旅游资源再加一道独特的风景。
现在的亚历山大图书馆是1995年后重建的,占地4万平方米,它不仅是埃及的重点建筑项目,也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世界范围内的重大科研和建筑项目,它的造型是从77个国家的设计中优选的。
古代亚历山大图书馆彻底被毁后,埃及的亚历山大大学早在1974年就提出重建图书馆问题,并希望尽可能在原址原样恢复。可是考古研究几乎没什么发现,使得后来的重建工作基本是在没有多少历史资料可资借鉴的情况下进行的。可以说今天亚历山大图书馆的“复活”克服了许多因难,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社会许多国家和埃及共同合作努力的结果。
今天,行走在今天亚历山大市最繁华的海滨大道上,你一定会发现一组3座造型奇特的建筑。它就是“地中海新娘”为欢迎国内外游客而“梳妆打扮”新增的“装饰”——重建“复活”的现代亚历山大图书馆。亚历山大图书馆能够“复活”,当然是件值得庆贺的大事。
修复的图书馆地处市中心,正对地中海,占地45万平方米,耗资1.72亿美元,由埃及学者提出计划,得到埃及政府支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供赞助,并组织多个国家参与。它自1995年破土,至今已经竣工。新图书馆将再一次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之一,足以与莫斯科、华盛顿、伦敦、哈佛、巴黎和东京图书馆相提并论,它拥有天文馆、科学馆、书法馆、修复书籍工作室和会议厅。明亮宽大的阅览室,就是这座突出地表面的圆形、粉色石墙、玻璃顶斜向太阳的大厅,给室内以足够的采光,使观瞻者备感敬重与亲近,大墙上清晰地刻下50种文字,借此表达这一跨国计划的意义,也成为它的显著特征。
夏墟是否存在之谜
中国人总是称自己的国家叫“华夏”。华,是指远古类似伊甸园的神话世界——华胥国,而夏则是指据称是中国第一个朝代——夏王朝。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学者们已说不清夏王朝的都城夏墟的具体位置。但大多数人还是相信夏王朝曾经存在过。
夏墟之说是因为殷墟得来的。照后人所说,中国在4000余年前的夏代时,文化已颇发达。《左传》宣公三年载“昔夏之力有德也,远方图物,页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越绝书》云“禹穴之时,以铜为兵”;《墨子》也提到夏代铸九鼎之事,看来中国自夏代始已由石器时代步人铜器时代。另夏代之历书《夏小正》流传后世,孔子言“行夏之时”(《论语·卫灵公》),又曰“吾得夏时焉”(《礼记·礼运》),中国农历自夏以来流行数千年而不废,迄今犹称为“夏历”。
20世纪初,一股疑古思潮弥漫全国,把几乎所有的先秦古藉斥为伪书,把东周以前的历史说成是神话,引起学术界空前激烈的大辩论。争论的一个重要问题便是,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朝代的夏王朝,是否真的存在过?传统派与疑古派各执一辞,争得不可开交,但争论很快便陷入僵局,原因在于当时的学者仍用“以史论史”的办法,双方手中只有那些传世文献,因而讨论便在这些文献中转来转去。我说有夏是因为古藉有记载,你说无夏是因为这些古藉统统是伪书,我便说不是伪书,你则坚持说是伪书。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这种情况下,争论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正在这时,学术界发生了两件大事,使得这场大讨论出现了转机,为以后的学者打开了新的思路。
第一件事发生在1917年,国学大师王国维在前人的基础上,从在殷墟发现的甲骨文中整理出商代王室的世系,并将之与《史记·殷本记》《山海经》《竹书记年》等古文献相参照,从而证实河南安阳发现的遗址是殷朝的故都,又反过来利用甲骨文证实《史记·殷本记》是信史,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人们对古史的信心。王国维不仅把前人开辟的甲骨学发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境界,更据此提出了“二重证据法”,为中国新历史学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第二件事则与一个外国人有关,他的名字叫安特生,是瑞典地质学家。1921年,他带领一个发掘组首次用现代考古学的方法发掘了仰韶文化。安特生的功绩不仅在于发现了一个新石器时代的遗址,更重要的是他把西方先进的考古方法引入了中国。正在为中国上古史争得面红耳赤的中国学者们突然发现,原来历史学还可以这样进行研究。于是,许多学者离开书斋,来到田野,喊出了“与其打破什么,不如建立什么”的口号。在他们的努力下,一大批遗址重见天日,中国的历史研究从此开始了新的征程。
许多学者在想,既然《史记·殷本纪》基本上是可靠的,那么夏本纪呢?究竟司马迁是用什么资料写成夏本纪的呢?看来要想真正解决夏问题,只有依靠考古学了。当时就有学者提出,仰韶文化可能是夏文化,但由于时间不符,很快便被否定。
1954年,已是72岁高龄的考古学家徐旭生来到河南省豫西进行考古调查。徐旭生是较早提出用考古学来解决夏文化的学者之一。他根据文献记载,把寻找重点放在了晋南平原这一带。这一天,他来到一个叫“二里头”的小村子,在一位热心农民的带领下,来到一块田野,发现了大量的陶片,还有零星的较完整的陶器。徐旭生搞了多年的考古工作,但如此庞大的陶器遗迹还是头次见到,他认真看了看捡到的陶器,初步推断这是早商时期的遗物。徐旭生意识到这个遗址意义不凡,便立即向上报告,很快一个考古队便来到现场,开始发掘工作。
由于当时日益严重的政治气氛,考古工作经历了重重磨难。但在学者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使这座古城重见天日。尽管考古挖掘工作到今天也没有结束,但古城还是一点点露出了她娇人的面容。
几乎队二堅头文化散发现的那一天开始,学者们就对它给予了高度关注。尤其是夏文化的研究者们更是兴奋不已。经过几十年来的研究和激烈讨论,学者们终于确认,二里头文化一期至四期都是夏文化。二里头遗址就是夏墟。虽然挖掘了几十年也没有找到确凿的文字证据,但大多数学者认为,目前学者们找到的直接证据、间接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证据链条,学者们的推论是可信的。
首先,学者们假定文献中关于夏王朝的记载基本可信。那么根据文献学的研究,可以初步划定夏王朝所在的时空。夏王朝活动的时间是在大约公元前21世纪至公元前16世纪,夏都所在的位置应该在今天河南省洛阳平原、伊洛流域一带。其实力应该是当时中国最强大的。而二里头恰恰是在这个范围之内,从已挖掘的情况来看,它的规模非常庞大,气势不凡,不仅在同时期中国古遗址中首屈一指,即便是放到世界范围内去比较,也绝不逊于任何一个古都。从中发现的宫殿遗址更是让人赞叹。可以肯定地说,二里头遗址是一个古代都邑的遗迹。
现在只有三种可能,
一、二里头遗址是夏墟。
二、二里头遗址是商王朝的(或是早商)的遗址。
三、二里头遗址既不是夏墟,也和商族没有关系,而是史书从未记载过的失落的文明遗迹。
由于有甲骨文做证明,河南安阳的殷墟是已经被确认的商代晚期都城遗址,根据器型学的研究和相关考古发现,先商、早商、中商的遗址已先后被找到并被确认,从器型学的分析来看,二里头文化并不是商文化。(虽然它的二期较一期有很大的变化,但经过认真对比和仔细分析,大家还是认为二期仍是夏文化,很可能是后弈代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