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屑的议论声,完全没有引起顾予笙的注意。
顾予笙坐在位置上,尽量保持着平静,眼神中全是陌生。
不能被他们带偏了情绪,必须要稳住!
江夜寒一口一个默默的叫着,还真亲切。
她双手抠住桌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咬着牙,脸上由最开始的平静转化为愤怒,猛的拍了一下桌面,膝盖碰到桌子,脚步不小心后退了几步,很快稳住了身体,低吼,食指一直指着对面,一直张着嘴巴。
她没有害人!
顾予笙嘴唇也在颤抖,最后化为无声的怒吼声,全身不断的颤抖着。
“被告,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法官看着她激愤的样子。
“那一天,只有他们三人在场,法官,江夜寒说的话也不能全信,很有可能他们两人串通好了,冤枉予笙。”易于焱压抑住内心的不平,尽量冷静的开口,想要挽回局面。
他千算万算,居然忘了江夜寒也会狗急了跳墙。
他冷漠的盯着江夜寒。
江夜寒环抱住双臂,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被告这边,你现在没有任何的发言权,这里是法庭,我们会秉公处理,请你闭嘴。”法官面无表情的开口。
易于焱只好乖乖的闭嘴,坐到位置上。
他拉了拉顾予笙一直在颤抖了衣角,轻轻开口,“予笙,不要怕。”
顾予笙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她急忙拿起面前的纸笔,双手颤抖着在纸上快速的写着,手指有些颤抖,都快要拿不稳笔了。
江夜寒看着她的反应,不屑的勾起唇角,冷哼出声,“垂死挣扎,在你联合外人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
苏默默坐在她的身边,一脸的得意。
她一言不发,斜视着对面的顾予笙,相信接下来,顾予笙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呵呵……
法官看了一下顾予笙递上来的指条,严肃的发问,“被告,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顾予笙愣在原地,过了好久,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苍凉一笑,无力的摇着头,张着嘴,发出无力的沙哑声。
她一直被关在监狱里,哪里去找证据?
“原告,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没有!”苏默默看了一眼江夜寒的表情,轻轻摇头。
“被告,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