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指着相册上的一张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顾予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全身一震,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快要凝固了。
照片上,江夜寒抱着孩子趴在他的大腿上,好像是刚刚洗了澡准备穿衣服。
而那个婴儿后劲上的那块胎记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底。
那是……她的孩子!
顾予笙眼眶渐渐湿润,两年了,终于再一次看到了她的孩子,仅仅是看着照片,她的心也忍不住的抽痛。
“姑娘,你怎么了?”老伯担心的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顾予笙摇了摇头,急忙逼回眼底的眼泪,“没事,只是很感动,居然又看到了这个孩子。”
“哎……”看到她这副有些激动的样子,老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婴儿……这个……”
他似乎欲言又止,有口难言。
看到他这副模样,顾予笙的心瞬间紧绷起来,一双黝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这个孩子怎么了?”
害怕听到什么坏消息,但是又迫切的需要这个消息。
一瞬间,顾予笙双手抓着老伯的衣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老伯原本苍老的脸颊上的褶子更加的严重了,皱皱巴巴的挤在一张脸上,眼底的神色中夹杂着忏悔。
“这个孩子,来了这里就没有在回去了。”
顾予笙都快要忘了呼吸,老伯的一字一句都牵动着她的心,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怔在原地盯着老伯说话,就像是在等待接受审判的教徒一样虔诚而又害怕。
老伯关上相册,苍老无神的视线看向外面,似乎勾起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
过了好久,他声音极小,似乎在喃喃自语,“那个孩子似乎不适应这边的水土,从来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停的发烧,刚刚那张照片是那个孩子最后一次洗澡,第二天江夜寒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那个孩子,而这个名宿里里里外外也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在那个交加的夜晚,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发生了什么。”
说完,他悲痛的摇了摇头,起身步履有些蹒跚,双手背在身后显得痛苦不堪,“那还只是个婴儿啊。”
他的心似乎在接受者凌迟,一点点的在忏悔。
或许这个老伯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压抑在心头没有说出口。
顾予笙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那一夜过后,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孩子!
江夜寒,你到底做了什么?
老伯的背影苍老而又孤寂,似乎不想提及这件往事,也似乎压抑在他心头太久了,说出来的这一刻终于释然了。
但是,顾予笙知道,她的孩子一定凶多吉少……
孩子!
她低下头将脑袋埋在手心里,一丝清泪顺着指缝滑过,最后落在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予笙来这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着孩子可能寄存在岛上的一户人家里,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