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寒听到声音看了过去,看到顾予笙的状态心疼的跑了过去,看着顾予笙因为抽搐而苍白的一张脸。“予笙,你这是怎么了?”
江夜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给予笙到底吃了什么?”
“哼,对于不听话的人,当然就要好好的治治她了。江夜寒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因为你的顾予笙还要靠我来让她摆脱痛苦呢!”
易于焱一张丑陋的嘴角在这会儿暴露无遗。
“你……”江夜寒刚想要上前,就被本拦住了。
本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觉得还是此刻顾予笙的安慰才最重要。“还是先把赵送到医院里吧!”
本的妻子在一旁附和着,“是啊!你看她痛苦的样子!”
“她不叫赵,她叫顾予笙!你的好朋友也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和善,我劝你们离他远点。”江夜寒说着就抱着顾予笙,想要离开这里。
本听的一头雾水,语言限制的原因,江夜寒和易于焱在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母语,只有在和m国人说话的时候才会用m语。
所以他和妻子至今都没有搞清楚到底三人是个怎样的关系。
“易于焱,你不要想着离开这里,我刚才已经派人去了你家,并且请你的孩子去我家做客了,现在应该在路上了。孩子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可以以牙还牙。”
江夜寒说完,不等易于焱反应就抱着顾予笙出了教堂。
易于焱胳膊上的血迹顺着手指往下滴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板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本到底还是关心易于焱的,纵使觉得易于焱的有些行为确实是很反常,“你也去医院吧,你的手语言处理一下。”
对于本的关心,易于焱表现的有些不耐烦。
不太确定江夜寒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小溪现在真的就在江夜寒的手上的话,就遭了。
“我知道了!”易于焱冷着一张脸,就朝着门口走去了。
一直坐在后排的艾玛,就像个观众一样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当易于焱走近了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笑着像他打了声招呼,“嗨!我来参加你的婚礼了。”
“呵,你都看到了,现在满意吗?对于这个结果。”易于焱冷嘲热讽,冷漠的看着艾玛。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艾玛全然不在乎易于焱的态度,仍旧对他热情的很。
即使在她清清楚楚的看明白了这一切之后。
“不用了。”易于焱撂下这句话之后,走出去了。
艾玛紧紧的跟在了后面,跟着易于焱去了停车场。
在易于焱发动车子的时候动作迅速的坐上了副驾驶。
易于焱冷漠命令着艾玛,“下去!”
“为什的要下去,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有个人陪着。”艾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系好安全带。
易于焱厌恶的看了艾玛一眼,随后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