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来只是想要知道那些一直让她心底疑惑的事情,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江夜寒拉过来一个枕头靠在墙上,完全就是一副讲故事的模样。
“我承认,当年你在监狱里怀孕的时候我就知道,章姐是我的人,我只是请她好好照顾你,可后来周小悠的出现打乱了我一切的计划,也就失去了你很多的信息。”
顾予笙冷笑,每次想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心就有一种钝痛,而眼前的男人,也就是罪魁祸首,让她失去了一切的人。
“后来章姐在监狱里想了很多办法,这才了解到你要将孩子送出来的消息,我就买通了周小悠买通的那个人,庆幸的是,肖久战对你的事情似乎并不上心,所以也就给了我可趁之机。”
说到这里的生活,江夜寒嘴角很平静,但是心底那种痛却是越来越清楚。
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年知道顾予笙在监狱里过得是怎么样的日子,还有克服一切困难生下了这个孩子的时候,他有多么的后悔,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江夜寒就明确了会用下半辈子还他欠顾予笙的东西。
“然后呢?”顾予笙的声音很冷,比之前的还要冷上三分。
这些是不想去触碰的回忆,也不想继续停留在这些回忆上。
“沫沫带出来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当时医生说是缺少母乳喂养的原因,甚至有很几次在生命的边缘徘徊,好在沫沫都挺了过去,偶然间我听到琼岛有个地方可以减轻沫沫身上的病痛,可以让她安然无恙的活到找到解决她病症的时候,我就放下一切事情赶去了琼岛。”
江夜寒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苦,眼眶莹润出点点的泪光,“可是我们到哪里的时候,却忽略了一个大问题,就是沫沫的身体根本不适应那边的气候,刚刚去琼岛,病情就加重了,相信那个名宿的老板都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顾予笙轻轻点头,心底有些沉重。
“那天晚上,沫沫差点就不在了,好在我接到了电话说是找到解决的方法了,我也顾不上漫天的大雨将沫沫送了出来,可是也发现了有人一直在跟踪我,更准确的说是,跟踪沫沫。”
“是易于焱?”
顾予笙几乎是脱口而出。
江夜寒轻轻点头,“那天晚上我也不清楚是谁,一颗心全部都在沫沫的身上,所以就拜托王然悄悄的将沫沫送回去,我继续留在名宿装作沫沫已经去世了的消息,所以我就去了那个小山坡那里做了一个衣冠冢。”
越说到后面,江夜寒的语气越是沉重。
房间里的气息也沉重起来。
顾予笙一直不知道,因为她的决定,给江芊沫带来了那么多的灾难,现在想想,心好像痛到不能呼吸。
“好在我回去的时候,沫沫已经安然经过了手术,可以平安的生活下去,从那天开始我也就在调查到底是谁在跟踪我,一直都没有结果,但是我却得到一个消息,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些人实际上是想要沫沫的命,一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予笙试探性的开口,“易于焱想要杀了芊沫然后嫁祸到你的身上。”
“嗯!”
顾予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易于焱会带她去那个小山坡,为什么易于焱会给她那袋小药丸,其实都是想要加深两人之间的误会,但是,他不惜搭上一个小家伙的命。
“我一直没有发现,易于焱这么狠心!”她一字一句的开口,心被揪的疼,好像是张着血淋林的伤口,一滴一滴的朝着外面滴血。
江夜寒轻轻将她搂到怀里,“前段时间你在工地上出事,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查看当时的报道或者视频,就知道我会不会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