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易于焱叫来保姆将奄奄一息的顾予笙带回了房间简单了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的顾予笙已经陷入了昏迷,易于焱喂了压制毒性的药快步离开的房间。
他叫来了在医学方面颇有造诣的好友杜槿,请她让顾予笙忘记一些不该记起来的记忆,从此,她的心里只有易于焱一个人。
“于焱,这个女孩受的伤已经够多了,如果现在强行封存她的记忆,只会让她的身上伤上加伤,之后的一辈子可能都会带着这次的后遗症过日子。”
“我不管,这个女人的心里不能有其他的男人。”易于焱偏执的开口,眼眸深处全是疯狂。
他完全不顾及后果,只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杜槿因为一次实验失败,造成了身体的一些不可挽回的伤害,是当时同样也处于人生低谷期的易于焱阴差阳错的救了他,可是后来也因为害怕求他办事不答应,所有易于焱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抢走了他最珍贵的医术笔记。
那里面记录了他这一生所有的发现和成果,可以说那是比杜槿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易于焱也就用这个一直要挟杜槿为他办事。
“这……”
“这次的事情做了之后,我就将那个笔记还给你。”
杜槿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他帮顾予笙封存了关于江夜寒的一切记忆,现在的她就像个刚刚进大学的学生一样,单纯而又美好,可是身体却很虚弱,以后的日子如果稍微有点刺激的事情,可能就会昏厥,甚至昏迷不醒。
易于焱还算守信用,果然将那本笔记还给了杜槿。
杜槿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立马离开的公寓,出门的时候,轻微到不易察觉的一个眼神落在顾予笙的房间位置。
希望,你和那个男人的感情足够深!
几个小时之后,顾予笙慢慢的转醒。
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陌生。
她撑着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体好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疼的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
顾予笙看着身上的伤痕,脑袋很疼,手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捶打。
这是哪里?
爸爸妈妈呢?
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口?
门从外面轻轻的被推开,易于焱一身浅灰色休闲服,短发和灿烂的笑容,像极了梦想中的阳光学长。
“予笙,你醒啦?”易于焱温柔的开口,坐在床边笑得就像是个阳光的大男孩,“来把这个喝了,不然待会儿肚子会饿。”
“你……你是谁?”顾予笙轻声的开口,言语之间有着羞赧,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脸上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两块红晕。
她一直梦想着进了大学能够遇到这样一位阳光帅气的男孩,没想到居然遇到了。
这个时候的顾予笙,全部的记忆也都停留在十八岁岁前面。
易于焱宠溺的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我是易于焱,是你老公,难道你忘啦?”
他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就像最初的那个阳光大男孩一样,给人一种莫名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