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到了m国之后,易于焱对于易小溪好像就没有从前那么关注了,基本处于放养状态,直接就让他住进了学校。
当顾予笙得知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可怜易小溪,再有就是觉得易于焱心真狠。
听到了下楼的声音,易于焱合上正在看的报纸,“好了,人齐了,可以吃饭了。”
小溪慢吞吞的走到了餐桌上,拉开椅子爬了上去。
看到易小溪,顾予笙就想到了江芊沫,两人差太多的年纪。芊沫还被人捧在手心里,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可是小溪却在来异国他乡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家,去了学校。
语言不通,表达能力又弱,顾予笙都担心这孩子在学校里会受欺负。
易于焱吃着吃着抬起头,就看到了顾予笙在发呆,“怎么不吃?”
顾予笙扭着眉头,不确定的看着易于焱,“我在想,你让小溪去学校是不是个错误。”
“我这只是让他提早适应这里的生活和语言。学校里多的是像他这种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易于焱看着一脸平静的小溪。
男性思维和女性思维方式是不同的。
顾予笙看着这样的易小溪觉得甚是可怜,这个孩子几乎没有童年,也没有快乐。在他的脸上永远看到不笑容。
“你确定吗?”顾予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然呢,我没有时间,你有时间你愿意看着他吗?”易于焱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顾予笙被堵的哑口无言。
赌气似的出了一口饭。
餐桌上只有筷子夹菜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任何的交谈声。
吃过饭之后,小溪依旧像往常一样,沉默是金。在一边发呆。
顾予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到这个孩子曾经很勇敢的帮助过她,所以对于小溪总是有一种情怀在的。
走了过去之后。
“小溪!”顾予笙坐在了他的旁边。
毫无反应的小溪,就像没有听到顾予笙喊他一样。
顾予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用右手揽住了小溪,让在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溪,你是个勇敢的孩子,但是你总是这样,会让人容易把你遗忘的,你见过芊沫的,你要像芊沫一样开朗的。”
易小溪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也是平静的出奇。
顾予笙侧过头去,正好看到了易小溪脖子后面有个伤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小溪,脖子后面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学校里弄得吗?”顾予笙看着像是用手掐的,因为颜色已经淡了。
“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来,我看看!”顾予笙一边说着,一边撸起了小溪的衣袖,确实有几个肉眼可见的已经好了的掐痕。
做母亲的天性让顾予笙面对着这样的小溪,心疼的不得了。
小溪的沉默让顾予笙觉得她所有的问题都投进了无底洞,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顾予笙非常的生气,抿着嘴唇,跑到了楼上易于焱的房间,大力的拍着门,“易于焱,你开门,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易于焱打开门,“什么事?这么着急!”
顾予笙气的胸口起伏的厉害。“你孩子的死活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