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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辑 看老狐狸如何操守言行一致3(第1页)

第四辑看老狐狸如何操守言行一致(3)

在这个意义上,儒学将诚实可信看成是一个人的人生交往原则,同时又是一个人最宝贵的品质,一个诚实可信的人是最值得依赖的人。

诚实可信能使人得到器重,并给人以生命的信心和力量。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是人生的强者,他能义无反顾地走人生之路,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诚诚恳恳地留下坚实的足迹。即使他的生命结束了,但他那颗真诚可信的心,将仍会在热爱着他的亿万人们的胸中跳动,永不止息。一个在人生交往中给人以信任感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一个能损害他人利益的人,人的可信就在于,人们感觉到因他的存在,而使人们获得更好的利益。一个人的失信就在于,因他的存在而使人时时感到其利益在受到掠夺,或伤害。人而无信,当然也就不可以在人生交往中获得成功、赢得赞赏。人必有信,才是一个人成功的基础,一个人的成功要从培养可信的品质开始。这种品质的实质表现为:君子之可信,宁公而贫,不私而富;宁让而损己,不竞而损人。这就是说,在人生交往中,真正能做到让人可信赖,就必须是宁愿为公众的利益而不惜使自己贫穷,不因私利而使自己富裕;宁愿为他人忍辱负重而不惜伤及自己的利益,不因竞争而损害他人的利益。在此,透过诚实可信的人生交往原则,显示出儒学人生哲理思想关于人生意义的积极性理解。

俗话说:“许人一物,千金不移”。从古到今,言而有信的人受到人们的欢迎、赞颂,其事业也得到人们的支持。究其原因,是因为这个“信”包含着深刻的道理,这道理就在于信可以明德,信可以示诚,信可以树威。

以信明德。曾参是孔子的弟子,他经常教导子女要诚实无欺,并以身作则。某天,曾参的妻子要去集市,儿子哭闹着要跟去,她就诓哄孩子,说回家后就杀猪给他吃。等她赶集回到家里,一眼看见曾参正在磨刀准备杀猪。她忙问究竟,曾参说:“你不是对孩子讲好,赶集回来就杀猪给他吃吗?”妻子急忙劝阻道:“我刚才这样说,只是为了哄住孩子,你怎能当真呢?”曾参对此颇不为然,说:“我们不能哄骗孩子,因为孩子时刻在模仿父母,现在你哄骗他,等于教他用同样的方法去哄骗别人;而且当他知道你是为了哄骗他时,他就不会再信任自己的母亲了,将来你如何教育他呢?”最终曾参还是杀了猪,让孩子吃到了猪肉。更重要的是,他使儿子感到父母言而有信,说到做到,父母的威信在孩子的心目中更稳固了;也使儿子懂得了做人须诚实的道理。

以信示威。春秋时期,晋文公一次准备了三天粮草包围原,并允诺三天不攻下原,便立刻撤军。到了第三天,原仍没有攻下,有人建议晋文公再观望一时,但晋文公说:“‘信’是立国的基础,也是人民的庇护所。即使得原而失信,还有什么利益可言?或许还可能因小失大。”于是,晋文公便依言撤退,三军雀跃以拥戴晋文公。战国初期,魏国之所以强盛,也与魏文侯严守信用有关。有一次和猎场的官员约定,准备某月某日某时来打猎。到了约定的那一天,文侯和大臣们喝酒取乐,在不知不觉中下了雨,酒兴正浓之时,魏文侯记起约定打猎的事,立即起身准备如约前往。大臣们都劝阻文侯道:“难得大王与群臣开怀痛饮,且天又下雨,狩猎之事,可以另约他日。”魏文侯却说:“虽然我也不想离开这里,但是既然有约在先,我不得不去一趟。”

于是,魏文侯依时赶到猎场,对猎场官员表示歉意:“今天雨下的太大了,麻烦你们准备了一切,但我不想打猎,很抱歉!”尽管围猎未成,但魏文侯严守信约,坚决前往约定地点,讲明原委。事情虽小,但正因为是这样不足挂齿的小事,魏文侯仍能言必信、行必果,就更令臣属敬佩。正是通过诸如此类的守信行为,鲜明地昭示着他对人的诚意,使得魏文侯在天下仁人志士中的威信很高,受到众人拥戴和支持。后来魏国一跃而成为强国,也就决非偶然了。

以信树威。战国时期,商鞅“徙木立信”以推行新法的故事,可算是以信树威,取信于人的典范。商鞅原本是卫国人,后来到秦国,深得秦孝公的信任,任命为左庶长(掌管国家军政大权的官),并具体负责掌管变法事宜。公元前356年,商鞅起草了一个新法令,新法令的主旨在强本抑末,奖励耕战,其条款主要有如下几方面:第一,废除世卿世禄制度。凡有功于国家的,都要按功劳大小封官,并受到奖赏;没有功劳的宗室贵族,削除宗室的属籍;战场上勇于杀敌立功者重奖,斗死的烈士各有适当的安排;对无事生非、打架斗殴的人,处以重罚。第二,奖励种地的农户,发展农业生产。对耕地织布的农民,超过一般规定产量的,免除其徭役;对商人规定多交税,对丢弃农业、诈骗钱财的人,罚他们做奴隶。第三,全国百姓都要登记户口,按户籍组织起来,每五家为“伍”,每十家为“什”,各家互相监督。一家犯法,其余九家必须告发,不告发的处死,窝藏犯人的,与犯人同罪。第四,一家有兄弟二人以上的,成年后,必须分居,各立门户,不分居者,加倍征税。

秦孝公看过之后,认为很好,就要下令执行。商鞅说:“主公先不要忙着下令。”秦孝公不解其意,商鞅解释说:“常言说得好,‘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必须先取信于民,让百姓知道我们说了话是算数的,新法一公布必须照着执行,只要百姓有这样一个牢固的概念,下一步就好办了。”

秦孝公听了这话,觉得很有道理,就说:“这事但凭左庶长主张。”

这一天,商鞅派人把一根约三丈长的木杆立在城南门口,并令专人守候着。人们不知道城南门口孤零零地立一根光秃秃的木杆子有什么用,都围过来看热闹。过了一会,左庶长商鞅来了,他当众宣布:“谁能把这根木杆儿扛到北门去,赏黄金十两。”围观的人们一时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人群中没有应声的。这也难怪,这是和官府打交道,谁知他们又要出什么花样,就凭这根木杆,扛上走这么点路,能赏黄金十两?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事,说不定会找你的麻烦。人们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去没事找事。这时左庶长又发话了:“怎么没有人扛,赏金少了?现在我郑重宣布,谁执行我的命令,把木杆由此扛到北门,赏黄金五十两!”人们听了,吓得直吐舌头。

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人群中有个逞能的小伙子,心想:不就是扛一根木头,拿赏金吗?即使拿不到赏金,他又能把我怎么的,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挤到前面,说道:“我来扛!”他的话音刚落,一些老人就小声嘀咕:“初生牛犊不怕虎,逞这能干什么!”小伙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拿起木杆,往肩上一扛,往北门就走。看热闹的人们都拥挤着跟在后面。

小伙子把木杆扛到北门放下,左庶长商鞅就走到他的跟前,叫人捧过黄金来。商鞅拍了拍这年轻人的肩膀说:“小伙子,好样的,能听从朝廷的命令,按着命令办事,应当受奖!”五十两黄金送到了小伙子的手上,小伙子愣住了,围观的人群愣住了,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见商鞅提高嗓门说:“大家记住,朝廷公布的命令,一定会照办。我左庶长办事说一不二!”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播到秦国各地。秦国民众都说:“左庶长有令必行,有赏必信,我们心里有数了。”

商鞅看到官府已经取得了百姓的信任,于是请秦孝公下令颁布新法。

这则故事通常被称为“徙木立信”。本来,移木与变法毫无关联,但在这里却让商鞅巧妙地联系了起来。移木不过是一件区区小事,但惟其事小,使众人确实感到现在的官府发令必行,重赏有信,既然今天能“赏不逾日”,以后也会“罚不还面”的,再也不敢把官府的告示当儿戏。这样一来,商鞅就在社会心理上确立了民众对官府的信赖,也就为新的政策、法令的顺利推行,赢得了广泛的社会理解和支持。

新法令公布以后,秦国很快就发生了变化。战士们在战场上打仗十分英勇,为个人私事打架斗殴的少了。农民种田的积极性提高了,投机骗钱的人和懒汉少了。没有军功的贵族失去特权,不能再作威作福。立新功得到奖赏的人,感到分外荣耀。商鞅变法的成功,应该说与他的“徙木立信”的轰动效应有着密切的联系。青年毛泽东有感于此,还写有一篇《商鞅徙木立信论》。

交友首要重德

人生在世,离不开朋友。朋友之间的友谊是人际交往中开出的美丽花朵,它在人生旅途中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与地位。因此,孟子的弟子万章特地专门请教老师有何“交友之道”,盂子先用否定性的语言,讲了三个“不”字,即“不挟长”、“不挟贵”、“不挟兄弟”;又用肯定性语言明确结论:“友其德”。即交朋友一定看重对方的品德。

孔子曾把朋友分为“益友”和“损友”两种相互对立的类型。他说:“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这就是说,有益的朋友有三种,有害的朋友也有三种。同正直的人交朋友,同诚实的人交朋友,同见闻广博的人交朋友,便有益;同善于诌媚逢迎的人交朋友,同心术不正的人交朋友,同夸夸其谈、华而不实的人交朋友,便有害。可见孔子的“择友”标准是重人品,重知识。孟子则特别强调交友要重“德”,反对重资格、重权势、重钱财。因为一个人的内在品德如果高尚、优良,那么其外在表现必定崇高、伟大。尽管其外在表现多种多样,但无一不是“德”的“外化”。所以,孟子抓住了交友最核心、最本质、最关键之点,明确将它表述出来,这就不仅继承了孔子的交友理论,而且发展和深化了这一思想。

春秋战国时代,齐国有位才德出众的贤人,一生不出仕,以织席为业侍奉老母。有一次,他去向晏子借粮。晏子侍臣对晏子说:“这个人是有名的贤人,不肯结交权贵,也不以违背道义的方法求利避祸。此次来向您借粮,一定是因为仰慕您的德行才来的。”晏子派人拿来了粮食和金钱,这位贤人仅受粮而去。

不久,齐国国君突然怀疑晏子,晏子准备逃走避祸,临行前向这位贤人辞行。这人却淡淡地说:“请你多保重。”晏子非常失望。但他想到贤人乃有德之人,不会做出不利于自己的事,便匆匆离去了。等晏子走后,这位贤人对他的朋友说:“晏子曾借粮给我,等于是养了我的父母。我没能力帮他避难,但我决心以死相报。”说完自刎而亡。

此事震动了齐国。齐国国君明白自己听信谗言的错误,便亲自追回了晏子.后人赞叹道;贤人与晏子以德相交,无怨无恨,多么难得啊!

中国近代文化史上有两位著名的人物,王国维和鲁迅,他俩的生活经历也很值得喜欢交朋友的人们借鉴。

王国维早年曾在上海参加罗振玉主办的东文学社。罗振玉发现王国维才华横溢,智力过人,非常赏识他,时常在经济上接济他,后来又资助他留学日本。两人先为好友,后又结为亲家。王国维为了报答罗振玉的提携之恩,甚至将自己的著作和名誉卖给了他。可是,王国维始终都只看到了罗振玉的表面现象,却从未去深究过罗振玉的“德行”如何。他做梦也未想到罗振玉原是个卑劣无耻的小人,其帮助王国维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1927年,王国维思想苦闷,生活潦倒,罗振玉露出了他那虚伪自私、冷酷无情的真面目。他不但宣布与王国维绝交,还在经济上横加勒逼。“朋友”的反目和落井下石,使王国维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最后自溺于颐和园昆明湖。

同王国维的遭遇相反,鲁迅却在一生中得到了朋友们的大力支持和热情帮助。鲁迅后来成为一个伟大的文学家,成为一个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与朋友的帮助和影响是分不开的。之所以如此,是与鲁迅注重以德交友密切相连的。鲁迅早年从师章太炎,后又与蔡元培结下了友谊。鲁迅还与共产党人瞿秋白、冯雪峰结为挚友,曾不顾生命危险,为营救瞿秋白四处奔走。与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亲密交往,以及后来与左联革命青年的接触,都对鲁迅成长为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产生了重要的积极影响。郭沫若曾在一篇文章中总结了历史经验与教训,他说:“王国维之所以划然止步,甚至遭到牺牲,主要的也就是朋友害了他。而鲁迅之所以始终前进,一直在时代的前头,也未始不是得到了朋友的帮助。”这也说明,交友以德,是何等的重要!

明朝的苏浚,在著名的《鸡鸣偶记》中,曾将朋友分为四种:“道义相毗,过失相规,畏友也;缓急可共,生死可托,密友也;甘言如饴,游戏征遂,昵友也;利则相合,患则相倾,贼友也。”

因此,交友一定要慎重选择,多交畏友、密友,不交昵友、贼友。也就是要注重将朋友的道德品质放在首位。这也是对孟子“友其德”的进一步具体化。

道德至上的社会氛围中,在人与人之间关系内发挥作用的主要不是法律规范、行政命令,也不是金钱地位,而是由“仁、义、忠、信”归纳和表现出来的心与心之间的感动、激励、鼓舞、征服,进而转换成巨大的力量和自发的行动,这样的行动往往可以超越既有的规范和约束。“士为知己者死”,掂出了“忠义”二字的分量,因而要使人为我所用,不惜赴汤蹈火,不惜牺牲一切地为我所用,就必须将心比心,以诚待人,建立起极度亲密的私人关系。

韩傀在韩国作相国时,严遂也为韩王重用,这两人是政敌,一次在朝廷上争起来,严遂拔剑刺韩,幸被人救解开,严遂知道难免一死,就逃离韩国,流浪在外,寻找能替他报仇的人。到了齐国,有人告诉他,“软地市井里的聂政是个勇士,因躲避仇人隐遁在屠夫之间。”严遂就有意和他交往,希望能建立私人之间的友谊。

他预备了酒筵请聂政母亲饮酒,拿出百镒黄金为聂政母亲祝寿,但聂政坚决辞谢严遂的厚意。“我虽家境贫寒,以杀狗为业,可早晚还能得些好吃的食物奉养老母,不敢接受您的赏赐。”严遂直接告诉了他心底的秘密,但仍然被聂政拒绝,“我之所以自贬志气,辱没身分,只为奉养老母,有老母在,生命不敢轻易托人。”严遂也不勉强,尽宾主之礼后离去。

后来,聂政的母亲死了,除去葬服之后,聂政感慨地说:“唉,我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杀狗屠夫,严遂身为卿相,不远千里,屈枉车马和我结交,我却无以相报。贤德的人受到使人感情激愤、目毗尽裂的羞辱,而来亲近我这样低贱的人,我怎能无动于衷,现老母已尽天年,我当为知己者死。”于是前往濮阳,找到严遂,随后提着宝剑独自来到韩国。

正好韩国东孟举行盛会,韩王韩傀都在,身边都是手执利器的卫士,聂政不顾一切冲上去直刺韩傀,韩傀吓得赶紧抱住韩哀侯。聂政再刺,结果刺中哀侯,左右大乱,冲上前去,聂政杀了几十个护卫后,刺破自己的脸面,挖出眼睛,剖开腹部,肠子尽流,不久死去,韩国人都被他的浩气征服。(《战国策·韩傀相韩》)

重仁义而轻生命,重个人友谊而轻社会约束,严遂深刻地利用了这一点,不惜降低身份以待义士,激励同时也是骗取聂政以身相报。聂政之死是严遂一手导演的悲剧,但他的用人之道却是至为成功的。图穷匕现,谋刺秦王的荆轲本来也是一介武夫,赵太子丹同严遂一样与他建立了不同寻常的私人友谊,荆轲为太子丹的精诚感化,才演出了这么一幕绝唱万世的历史悲剧。

交友确实是一门大学问。

孟尝君的舍人中有一个与他的夫人私通,有人报告了孟尝君:“作为您的舍人,却胆敢与您夫人私通,这太不仁义了,我看您把他杀了。”孟尝君却宽容地说:“看到貌美而喜欢,这是人之常情,还是把这事放一边,别提了。”过了一年,孟尝君召见与夫人私通的那位舍人,“您我交往甚久,未予大任,小官您也不愿做。卫国君主和我有些交情,请允许我把您推荐到卫君那里去吧。”此人后来备受卫君重视。当齐卫两国邦交恶化时,卫君想约合天下诸侯去攻打齐国。此人力劝卫君打消此念,“齐卫两国先君歃血盟誓过:齐卫两国后代决不相互攻伐。您现在是违背了先君的盟约,也欺骗了孟尝君。今天您如果听我一言,打消此念,也就算了;如若不然,我就要把脖子上的血溅到您身上。”意思要和卫君拼命,卫君只好停止伐齐的计划。(《战国策·孟尝君舍人》)

在一个重仁义廉耻的社会里,却做出践踏仁义廉耻的事,而且有损的是主人的面子,其舍人即使被杀,也死而无怨,而孟尝君却如此宽厚。他深知,自己虽然操有生杀予夺之大权,但如果不予追究,起死回生,则思德莫大,仁义无量,那将是一次无与伦比的心灵征服,于是日后灾祸化为功劳。

孟尝君一度被齐王贬斥,被驱逐出境,当再次得势回来时,齐人谭拾子在边境遇到他,‘你是不是恨那些得势时趋之若鹜,失势时四散离去的人。”孟尝君点点头,“我想杀了他们。”谭拾子说:“这社会本来就是谁富贵就靠近他。谁贫贱就远离他。犹如集市,早晨人总是满满的,到了晚上就空**无人。这不是人们爱早恨晚,而是根据需要来的,因此希望你不要恨那些人!”益尝君就把五百块刻在木板上的仇人的名字削掉,不再提起。(《战国策·孟尝君逐于齐而复反》)

不管孟尝君是否认同了谭拾子的道理,他的行为是以礼对待非礼,以仁对待非仁,这样所产生的道德感化力量往往超过以礼待礼,以仁待仁。其智慧原理在于,处于重视社会舆论,强调道德自觉的社会中,以善待善,固然是善,如果以善待恶,通过恶的对比与反衬,善的形象更为突出,心理作用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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