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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碰上野人(第1页)

第十九章碰上野人

在这种条件下我又生活了两年。我那倒霉的脑袋,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让我的肉体受尽磨难锤炼似的,这两年来一直充塞着多种多样千奇百怪的计划和设想,一心设法逃离孤岛。有时候,我还真想上那条破船上去勘察一番,尽管理智告诫我那破船上已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再去冒险了。我总是这样想想,那样算算,我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我还有那条我从撒列出逃时坐的那只小船的话,早就冒险出海航行了。至于去什么地方,我自己也不知道。

回顾我的生活遭遇,我的结论如下:那些对上帝和大自然所做的安排不知足的人们,生活中他们经受的种种磨难,至少有一半是由于不知足这种毛病导致的。回顾我原来的境遇,回顾父亲对我的遵遵教诲,我的所作所为都与此相悖。这就是我的“原罪”54,再加上我经常犯同样的错误,才使我落到今天这种悲惨的地步。如果上天安排我做个种植园主,并保佑我知足常乐,不做痴心妄想。我肯定现在已经发家致富起来,而且过了这么多年,我指得是我在岛上这么长时间,我也许已经成为巴西数一数二榜上有名的拥有庞大规模的种植园主了。虽然我在巴西经营时间不长,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仍是获利良多,如果我继续留在那里,财富肯定会与日俱增,说不定现在已有100多万葡币了。当初我为什么偏偏把这一切丢掉,丢掉我刚起色的一座蒸蒸日上日益兴旺的种植园,而心甘情愿去做一个船上的管货员,只为了到几内亚去贩黑奴呢?只要有耐心,呆在家里,同样可以积累大笔财富。坐在家里不是同样可以从他们那里买到贩来的黑奴吗?虽然要多花些钱,这点差价绝不值得自己去冒如此巨大的风险。

然而这正是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共同的命运。不经过多年的磨练,不付出昂贵的代价,他们是不会明白自己愚蠢行为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这种错误这种不知足的特点在我的性格中已根深蒂固,所以,直到现在我仍还不能安于现状,不断盘算着逃离荒岛的办法。为了使我后面讲述的故事让读者更感兴趣,在这儿我不妨先谈一下我那愚蠢的逃跑计划的初步构思,以及怎样形成,怎样实施以及实施的根据是什么。

当我从破船上回来后,我又回到城堡里过起隐居生活来,我把小船按原来的办法沉入水底藏好,过着以前那样的生活。事实上,我比以前有了更多财富,但并不比以前富裕。因为那些金钱对我来说毫无价值,就像秘鲁的印第安人,在西班牙人到来之前,金钱对于他们也是毫无用处一样。

我来到这个孤岛已经24年了。三月雨季的一天夜里,我躺在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身体健康,没有病痛,没有疾病,无论身心比起平常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但我整整一夜没能合眼,想了许多许多……

我思绪万千,思前想后,无数的想法全在那天夜里掠过我的大脑,真是一言难尽。我回顾了自己一生的历程,自己以前的生活,自己怎样流落到这荒岛上,怎样在这儿度过了24个春秋。我想到,来到岛上的最初纪念,我过着怎样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自从我在沙滩上看到那个脚印后,又是过着怎样焦虑恐惧、忧心忡忡、小心翼翼的生活,我对二者作了一番比较。我相信这么多年来,那些野人经常来这个岛,有时甚至是成千上百的登陆,但此前我却从来不知道,也从没有想到过这一层。尽管危险长伴身边,但我却泰然自若活得快活自在。我想,如果我不知道这些危险,就好像这些危险并不存在一样,依然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由此,我悟出了不少有益的道理,尤其是:上帝统治世间万物,把人类的视野和对事物的认识局限在狭隘的范围内,这真是造物主的英明之处。人类往往处于万千危险之中,如果他发现了这些危险,就会心烦意乱、意志消沉、精神萎靡;但如果上帝不让他看清事实真相,使他对周围的危机一无所知,他就会过着安宁泰然的生活。

我这样想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认真地考虑到这么多年来我在这荒岛上一直所面临的危险。过去我曾经怎样泰然自若、无忧无虑地在岛上走来走去,也许,仅仅是一座小山一棵大树,或是正好降临的黑夜,使我免遭迫害。而且,那将是以一种最惨不忍睹灭绝人性的方式迫害,也就是落入那些食人者和野人手中,他们抓我就像抓只山羊或乌龟一样。同样的,他们吃掉我,就像我杀一只鸽子或一只山羊一样,并不是什么犯罪行为。如果说我不感谢这伟大的救世主,那我就不诚实了。我必须虔诚的承认,完全是由于救世主的帮助,才使我从不知道的危险中解脱出来,否则,我早就成为那些野人的盘中餐了。

这些念头闪过之后,我又开始思考起这些畜生,也就是这些野人的本性来。他们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万物英明的主宰又何以容忍他的生灵这样的堕落无礼,竟做出这等毫无人性灭绝人寰的事情,干起人吃人这种禽兽不如的残酷行径来。我想来想去,最后还是不得其解毫无头绪。后来我又想到另一些问题:这些坏蛋住在什么地方?他们冒险离家到海的这边来,艰难跋涉这么远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们所乘的船又是什么样的?既然他们能到这边来,我为什么不可以设法到他们那边去看一看呢?

我从来不曾考虑到我到了那边后该怎么办,也没有考虑如果落入这些野人手中我又有什么后果,也没有考虑万一他们攻击我,我又该如何逃生,不仅如此,我甚至一点也没有想到我怎样到那边,以及一上大陆,那些野人就必然会追杀我,我绝无逃脱的可能。即使我侥幸没有落入野人手中,我没有东西吃,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到那时我又怎么办呢?

所有这些问题,我都没有考虑过,我只是一心一意想乘坐小船到大陆上去。我将我目前的处境视作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处境,除了死亡以外,任何其他的不幸都比目前的情况强。如果我到达大陆那边,也许能够遇救。或者我也可以像上次沿非洲海岸走那样沿着海岸走,一直走到有人烟的地方,也许能够得到救援。而且,说不定我能遇到某艘基督徒船只,他们一定会把我救出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死了一了百了,这些不幸也就全部了结了。

请读者注意,我当时心烦意乱,心存焦虑,才产生了上述想法。而且因为最近总是连续不断地碰到麻烦,加上最近我上那条遇难船后万分失望,使我这颗本不安分的心变得更加烦躁不安。我上破船之后,本来指望能在那里实现我迫切追求的目的,比如找一两个活人说话,问一下目前在哪儿,有没有获救的可能等,结果一无所获。这些都是我头脑发昏,感情冲动,激动不安。我原来那种听天由命,一切但凭上天做主的平静心情似乎随之消逝,一心只想着一件事,即怎样渡海航行到大陆上去。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简直使我无法抗拒。

我这样想了两三个小时,便激动得热血沸腾,心跳加剧,就像是得了热病,而实际上只不过是我头脑发热罢了。我就这么想着,直至精疲力尽,才昏昏睡去。一般人肯定会认为我在梦中也会想着渡海去对面,但实际上没有,我做了一个与此毫不相干的梦。我梦见自己像往常一样,一大早走出城堡,忽然看见海边来了两只独木船,载着11个野人。他们还带了另外一个野人,准备把他杀了吃掉。突然间,他们要杀掉的那个野人在被杀的瞬间逃开了,拼命逃走。在梦中,我依稀见他很快就跑到我城堡外那茂盛的小树林里躲了起来。我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别的野人并没有追过来,便走出城堡,向他招收微笑,鼓励着他。这时,他猛地跪在地上,仿佛是求我救他,于是我便把梯子给他,让他爬上来,并将他带到了我的地洞,自此,他成了我的仆人。我得到这个野人后,便对自己说:“现在我可以冒险到大陆上去了,这个野人可以做我的向导,他将告诉我应该如何行动,怎样弄到食物,什么地方不能踏足,以免被吃掉,什么地方可以冒险前去,什么地方可以逃命。”正想着,我便醒了,回想在梦中逃脱的种种情节,顿时高兴得无法形容。但清醒过来后,发现那只不过是场梦,不禁极度失望,沮丧不已。

不过这个梦境却给了我一个启示:如果我想摆脱孤岛生活逃出生天的话,惟一的出路便是先找一个野人。如果有可能,最好是找一个他们认为有罪,准备被其他野人杀掉分而食之的俘虏。但是实现这个计划也有困难的地方,那就是不去进攻成群的野人并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这个计划是无法实现的。这个铤而走险孤注一掷的计划,不仅容易失败,而且从另一方面考虑,这种做法是否合法也值得商榷。一想到要流那么多血,尽管这血是为了使自己获救而流的,我还是禁不住胆战心惊。前面我已经谈到过我之所以反对这样做的诸多理由,这里便不再啰唆重复了。尽管我现在可以列举出其他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比如,这些野人是我的死敌,如果有可能,他们就会把我吞掉,我这样做是为了苟全性命,是为了拯救自己。如果他们真要袭击我,我不得不进行自卫,对他们进行还击等等,诸如此类,我还可以列举一大串。尽管我找到种种借口,可是一想到我的获救要以那么多人的血为交换代价,我的心就感到害怕,好久都想不通。

我内心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想了好久还是不知如何是好,心情十分矛盾,因为所有这些理由,在我的头脑里反复斗争。最后,急切要求解放的愿望压倒了其他一切:我决定,如果有可能,不惜一切代价,先弄到一个野人。我的第二步便是设计一下怎样实施这一行动。这当然一时难以决定,因为我暂时还想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我决定先去守候观察,弄清楚野人们什么时候上岸,其余的事先抛诸脑后,到时候见机行事随机应变,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这样决定之后,我经常出去做侦察。我只要一有空就会出去,时日一久,连我自己都感到很厌烦了。因为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跑到岛的西部或西南角去观望,看看是否有独木舟的出现,但一只也没有看见。真是令人灰心丧气,懊恼至极。但这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完全放弃希望,相反,等的时间愈久,我愈急不可待。总之,我起初处处小心翼翼,尽量躲着那些野人,避免被他们看到,现在却急不可待要与他们碰面。

此外,我经常幻想着自己有充分的能力去驾驭一个野人,甚至是两个、三个。只要我能把他们弄到手,我完全有能力把他们变成我的奴隶,要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并防止他们在任何时间里伤害到我。我为此着实得意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事情没有一点影子,我的所有幻想和计划都没有着落,因为好久好久都没有野人出现。

我有了这些想法后,总是翻来覆去想着,但因为没有机会一直无法将它实行,因此一直都毫无结果。一年半之后,忽然有一天大清早,我发现来了不下五只独木船,全在我所在的岛这边,顿时欣喜若狂。船上的野人全都上了岸,不知去向。他们来了这么多的人,打破了我策划已久的计划,因为我知道他们来时一只独木舟至少载五六个人。现在看到这么多船,我真是一筹莫展,坐立不安,该采取什么措施,如何一个人单枪匹马向二三十个人发起进攻。所以我只好龟缩在城堡里,极为困惑不安。但是,我还是按以前的计划做好了战斗准备,伺机而动。

我等了很长时间,留神听着他们的动静,最后,实在耐不住了。我把枪放在梯子脚下,像以往那样,分作两步爬到了小山顶上,站在那里,尽量不把头露出来,唯恐被他们看见。我拿起望远镜观察到,他们不少于30个人,并生了一堆火,在那里烤肉。至于他们是怎样烤的,烤的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见他们正手舞足蹈,围着火堆跳舞,他们做出种种野蛮难看的姿势,跳得不亦乐乎。

正当我观望的时候,从望远镜里看到他们从小船里拖出两个可怜的野人。他们大概是事先被安放在船上的,现在拖上岸来准备杀害的。忽然,我观察到其中一个倒了下来,我猜测是用木棍做成的一柄木剑击倒的。接着便有两三个野人一拥而上,动手把他开膛破腹,准备烹调。这时,另一个受害者则呆呆地站在那里,准备接受处理。猛然间,这可怜虫看见自己自己手脚被松了绑,无人管他,本能唤起了他逃跑的欲望,他从他们手中逃出来,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沿着沙滩跑起来,飞速向我住所方向奔来。

我看到他朝我这边跑过来,我必须承认的是,我着实吃惊不小,胆战心惊,尤其是,当我看到他被成群的野人在后面紧紧追赶。我觉得,我梦境中的一部分就要实现了,他肯定会躲到我的树林里来,可是,梦境中的其他部分我可不敢确信,尤其不相信其他的野人会不再追他,也不会发现他躲在树丛里。所以,我一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后来,我发现追他的只有三个人时,胆子才稍稍大了一点,尤其是我看到那个野人比那三个追他的人跑得快多了,将他们远远地甩在身后,不由得勇气倍增。如果他能这样保持半个小时,他也绝对能逃出生天。

在他们和我的城堡间有一条小溪,这条小溪,在本书开头部分我曾多次提到,我把破船上的东西运下来的时候,就是进入小河后搬上岸的。我看得很清楚,那逃跑的野人必须游过这条小溪,否则就会在河边被他们抓个正着。但当这个逃跑的野人逃到那里时,时值涨潮时分,但他根本毫不在意,毫不犹豫的纵身跳进去,只划了大约三十来下,便游过小河上了岸,又迅速向前狂奔。后面追他的三个野人也来到了河边,其中只有两个人会游泳,另一个却不会,只是站在岸边,看着其他两个人过河,不再往前,过了一会儿就一个人悄悄地回去了。按后来发生的事情看,他返回去实在救了他一命。

我发现,那两个追赶的野人比刚刚逃跑的那个野人游泳慢多了,至少多花了一倍时间才游过了河。这时,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难以抗拒的欲望。我想说不定这是我得到一个仆人或是伴侣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明明是上天召唤我救救这个可怜虫的命!

于是,我立刻跑下梯子,迅速地拿起我的两支枪,我前面提过它们就放在梯子脚下。接着,我又迅速爬上山顶向海边跑过去,我抄了一条近路跑下山去,插身在追踪者和逃跑者之间,大声呼唤那逃跑的野人。他回过头来,起初仿佛对我也很恐惧,其程度不亚于害怕追赶他的野人。我招手示意他过来,与此同时,我慢慢向追赶他的那两个野人迎上去,等他们俩走近时,我一下子冲向前面的那个野人,用枪托子把他击倒了。我不愿开枪,怕其他的野人听到枪声,其实我们相距太远,而且又看不到硝烟,即使能隐隐约约听到声音,他们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把第一个野人击倒后,另一个来追赶的野人停住了脚步,仿佛吓呆了。我迅速地起身上前,但当我走近他时,见他已经拿出了弓和箭,正准备向我射箭。我迫不得已向他放枪。我向他开了两枪,第一枪就要了他的命。那可怜的逃跑的野人这时也停下了脚步,虽然亲眼看到他的两个敌人已经倒下,并且在他看来已经必死无疑了,却又被我的枪声和火光吓坏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既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但可以看出他的意思还是倾向于逃跑。

我向他“喂喂”地呼喊,做手势叫他过来,他好像明白了似的,往前走了走,但又停下,然后又向前走了走,又停了下来,就这样走走停停。这时我才看出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自以为已经成了我的俘虏,也将像他的两个敌人那样被我杀死。我又示意他过来,并做出了我能想出的各种手势鼓励他,叫他不要害怕。他走得越来越近,而且每走一二十步就要跪下来,像是感激我对他的救命之恩。我向他微笑,和蔼可亲地看着他,示意他走得更近些。最后,他走到我跟前,再次跪下来,吻着地面,把头贴着地面,又把我的一只脚放在他的头上,好像在宣誓终身做我的奴隶。

我把他扶起来友善地对待他,并千方百计地叫他不要害怕。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我看到先前被击倒的那个野人并没有被杀死,他刚才是被我打昏了,现在正苏醒过来。于是我指给他看,示意那个野人并没有死。看到这,他就叽里咕噜对我说了几句话,尽管听不懂他的话,但对我来说他的声音无比悦耳动听。因为这使我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听到别人的声音,以前我最多也只能听到自己自言自语的声音。但此刻不是大发感叹多愁善感的时候。我看见那个被击倒的野人已经醒过来,而且从地上坐起来,我发现被我救出的野人又有点害怕了。

看到这些,我便拿出我另外一支枪对准那个野人,准备射击。被救的野人(我现在就这样叫他了),看到这些后,向我做了一个动作,要我把挂在腰间的那把没鞘的到借给他。我把刀给了他。他立刻拿起来,就飞奔到他敌人跟前,举刀把他的头砍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即使德国的刽子手也没有他干得这样漂亮利索,我大为惊讶。因为我相信,这个人在此之前,除了他们自己的木刀以外,一生中从未见过一把真正的刀。但随后我就知道了,他们的刀也是用很硬的木料制成,做得又沉重又锋利,当他们遇到有人攻击时,同样可以用这种木刀砍下敌人的头、胳膊。再说我那野人砍下了敌人的头,带着胜利的笑容走过来,并做出了种种莫名其妙的手势,把刀和砍下来的人头一起放到我的脚下。

最使他感到吃惊的是,我怎么能从这么远的距离把另一个野人杀死。他指着那个野人,打着手势让我允许他过去查看,我打着手势,竭力让他明白我同意了。当他走到那个野人跟前时,简直目瞪口呆诧异极了,他两眼直瞪瞪地盯着那个野人,把尸体翻来翻去,查看着子弹打的伤口,子弹打在了胸口上,在那里穿了个洞,但血流得不多,可能因为他已经完全死了,血都流到体内去了。他拿起那个野人的弓和箭,回到我跟前。我转过身去,示意他随着我走,并用手势告诉他,后面可能有更多的追兵蜂拥而来。

他懂了我的意思,就打手势表示他想将那两个野人用沙子埋起来,免得让追上来的野人发现踪迹。我打着手势叫他照办,他马上动手干了起来,只一会儿,便用双手在沙土上挖了一个坑,大小正好可以把第一个野人埋进去。于是,他便把那个野人拖过来埋掉。接着,又如法炮制,埋了第二个野人。我估计他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埋掉了这两个野人,然后我便叫他一起离开。我没有把他带到我的城堡里而是带到了岛那头的洞穴里去。这样做是有意不让我的梦全部应验,因为在梦里他是跑到城堡外面的小树林里躲起来的。

到了山洞后,我给他吃了一些面包、一把葡萄干,还喝了一些水,因为我看他跑了半天实在是饥渴不堪。等他吃喝完毕后,我指着一块地方,做手势让他躺下来睡一觉。那地方铺着一大堆稻草,上面还有一条毛毯,我自己有时也在这里休息。这个可怜的家伙一倒下去就呼呼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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