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来的,一定是对冯神医很重要的人吧。”
“如果我们能认识这位就好了,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想见冯神医,也容易一些。”
冯逍在周毅上铺睡了四年,一起逃课一起打游戏,感情非同一般。
五年没联系,也没有半点疏远,当即便要来见他。
“我倒要看看五年不见,你小子变成什么样了。”
“对了,我听说你媳妇给你生了个儿子,应该会打酱油了吧,回头我带来给我见见。”
之所以毕业后便和之前的兄弟断了联系,其实是因为每次他想和兄弟们聚聚,方媛便发脾气。
说他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每天不想着上进,只想着吃喝玩乐。
说的次数多了,周毅对自己产生深深的不自信。
再加上结婚后很快方媛便怀孕,性格更加不可理喻。
周毅白天在公司当牛马,回到家里还要承担所有家务,照顾方媛。
各种节日、纪念日,还要费尽心思准备礼物。
但凡有一次没有让她满意,便会被指责抱怨,没完没了的冷战。
周毅应付方媛已经是心力交瘁,哪里还有心情和兄弟聚会。
一次一次缺席,渐渐离那个圈子越来越远。
听冯逍提起儿子,周毅一言难尽。
“我有事求你,你什么时间方便,我请你吃饭吧。”
兄弟有事相求,冯逍义不容辞,两人约在大学时经常去的小餐馆。
见面后都有几分感慨。
“几年不见,你可老了不少,看来当奶爸的日子不轻松。”
冯逍点了几个菜,给周毅倒上一杯啤酒,碰了碰他的杯子,灌下一大口。
周毅想和冯逍说说自己的事,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苦笑着喝了口啤酒,先问起他的近况。
“我从三岁起,话都说不明白,就开始背汤头歌,君臣佐使,相克相生。”
“一背就是十几年,实在烦了厌了,更想证明自己离开中医这一行,也能打下一片江山来,所以大学我没有听从家里的安排,偷偷报了个与中医半点不沾边的学校。”
冯逍与大学时没有太大变化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苦笑。
“可是离开学校后,才发现现实有多残酷,当牛做马一个月拿那点工资,连网吧都去不起。”
“后来我只能回家认错,继承祖业了。”
“好在从小打下的底子还没忘干净,加上有点天赋,这两年也混出点名气,挣个吃喝是没问题的。”
这话是冯逍谦虚了。
他如今有神医之名,尤其擅长千金科,一次诊费就得五位数,还得看他心情。
冯逍介绍完自己的近况,再次问起周毅的儿子。
“小家伙出生时,我本来想去送个红包的,正好赶上我爷爷过世,怕给小家伙沾了晦气,便没去。”
“红包我托顾北他们带过去了,你收到没有。”
周毅愣了愣。
他既不知道顾北等人去过医院,更不知道红包的事。
想来是方媛故意隐瞒。
“说出来你别笑话我,这五年我累死累活,却是替别人养老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