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了,孩子,苏家完了啊…”
话音未落,那只手松开,垂了下去,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线拉直,发出一声长鸣。
“叔公!”
苏轻语的哭喊在病房里响起。
医护人员抢救无效,苏远山咽气了。
病房里一片哭声,一个穿着旧布褂子,约莫六十多岁的老仆福伯,从墙角走出来,对着苏远山的遗体深深鞠了三个躬。
他是跟着老人来的唯一随从。
宋无瑕的目光却钉在福伯身上。
就在福伯直起身,抹泪准备退出去时,他的眼神,似乎无意又刻意地穿过单向玻璃,深深地看了隔壁育婴室一眼育婴师正抱着纪苏。
“纪总!”
宋无瑕说道。
“那老仆有问题,最后看小少爷的眼神不对,我立刻控制他!”
“准!”
我下令说道。
宋无瑕带人刚推开病房门,福伯猛地转身撞开护士,冲向紧急疏散通道。
通道门在他冲入的瞬间,被外面安保从里面反锁了,这是预案。
“追!”
宋无瑕下令,同时按通讯器吩咐。
“所有出口!目标男,六十左右,深灰布衣,从B区紧急通道跑了!封锁!”
监控屏上,福伯的身影在楼梯间一闪消失。
外围封锁的队长很快回报。
“宋助理,目标不见了,B区楼梯间三楼到一楼,所有地方都翻遍了,没人。一个大活人,消失了!”
“废物!”
宋无瑕声音带着怒意。
“调取医院外围所有街面监控。必须找到!”
“是!”
几乎同时,宋无瑕返回苏远山的病房。
她仔细搜查房间。最后,目光锁定在病床床头柜后面与墙缝接壤的角落。
戴上手套,小心拨开一根伪装的电线头,从后面取下一个粘得很牢、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装置,微型窃听器!
她将装置装入屏蔽袋,送到监控室。
“纪总,苏老床头柜后发现的,商业级高端货,隐蔽性强,有效距离远。电池耗尽,初步判断至少窃听了四十八小时以上。”
宋无瑕声音冰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