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值班民警,看到王天带着一个狼狈的男人进来,立刻警觉起来。
“同志,有什么事?”
王天亮明了身份,声音清晰冷静。
“我是振兴砖厂总厂厂长王天,是来报案的。”
他指向身后的胡子脸,“这个人,连同他几个同伙,还有现在正在县医院抢救的一个叫强哥的人,受人指使,今天下午,在汽车站附近,袭击了我们厂的客人,川城日报的记者林苗苗同志,和分厂的负责人江三顺同志。”
“过程中,江三顺同志被围殴,受了重伤进了医院。”
“林记者的相机也被摔碎。”
他顿了顿,拿出那个皮质钱包,从中抽出马启明的名片和身份证,推到民警面前。
“这是我找到的证据,属于指使他们作案的主使人,县安全委员会主任马启明!”
民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严肃。
记者遇袭,厂方负责人被打伤,幕后黑手指向政府官员。。。。。。。
这个案子的分量,太重了!
“坐下说!详细说明情况!”
民警立刻呼叫支援,并开始严肃记录。
在公安局明亮的灯光,和警察威严的目光下,胡子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不敢有任何隐瞒,将马启明如何找到强哥,如何许诺酬劳,如何明确指使他们,抢夺并砸毁相机,如何威胁林苗苗不要再掺和柳树县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马启明的家中一片死寂。
他心神不宁地在客厅踱步,烦躁得坐立不安。
打发走那几个混混后,他的眼皮就一直狂跳。
他习惯性地去掏口袋里的烟盒,却发现平时放钱包的裤兜,此刻空空如也!
马启明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钱包呢?那里面可有他的身份证和名片。
他思索了一下,很快便想起来,是那个胡子脸分钱的时候,直接将钱包顺走了!
当时他太过慌乱,只想着将几人打发走,以免生乱,没想到。。。。。。。
马启明跌坐在撒谎发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现在只能祈祷,这几个人,已经离开了柳树县,否则。。。。。。。。麻烦一定会找上门的!
只可惜,他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作用。
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在夜色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片刻后,马启明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