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这时让老者跪坐在地上,同时让他抱着一个抱枕置于胸前,腰向前倾,并解开了他身上的衣钮和裤带,保持空气流通。
此时有一计在叶晨脑中泛起,但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故为此犹豫不决。
而老者突然又开始痛苦了起来,呼吸之间已经开始连带着“咯咯”的破痰声。
叶晨见状已经不容得自己考虑了,便抬起一掌面向了老者的背部,真气环手,忽而猛出,遂而缓收,不快不慢地印在老者背后。
这一掌看似速度缓慢,但其中却包含了无尽的阴柔之力,打在老者背上毫无波澜,实则手中的真气已散成丝丝内力朝堵塞处进发。
叶晨方才犹豫的地方就是他没把握完全掌控住自己真气,要是这股内力没有散开来,而是聚集于一掌,估计能直接要了这老者的命。
此时老者感觉自己的喉咙异常温暖舒适,一股奇妙的力量在他体内由下往上冲出,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东西到达自己喉间,呼之欲出了。
下一秒,一大口带着血丝的黄痰就被他吐了出来,叶晨见状立马收回了掌,不然失去了劲敌的真气肯定会像盲头苍蝇一般在老者体内乱窜的。
吐出老痰后的老者又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纯度极高的氧气。
陶醉了好一会儿后老者才缓缓站了起来,神情轻松,看起来应该是没啥大碍了。
“啊!我又活过来了,小伙子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老者握住了叶晨的手感激道。
叶晨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也没做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你的举手之劳可救了我这条老命呢,我一定得好好感谢你。”
说罢老者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氧气,并不是他还在缺氧,而是他感觉这氧气比他以往吸过的还要清新畅快。
他不由问道:“小伙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氧气,我得哮喘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吸得那么爽,都快上瘾了。”
老者的话差点没把叶晨逗笑了,他车上配备的氧气,可是收集于世界上生态环境最好的瑞国,位于因特拉肯环湖小镇的自然空气。
几乎零投放的纯生态氧气,怎能让人不着迷,就算不哮喘的人也想天天吸吧?
这时一直堵塞的车龙已经开始移动了,叶晨后面的车也不耐烦地狂按着喇叭催促他离开。
“老先生我得挪车了,要不要送您一程?”叶晨问道。
老者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家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可别跑啊,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叶晨还想说些什么,但后面的喇叭经久不绝,他无奈道:“老先生您太客气了,区区小事别放心上,我先走了。”
“哎!那你也得让我知道你叫啥名啊,我是……”
老者还没说完,叶晨的超跑就已经奔出百米开外了,他不由难受地拍了拍大腿。
不一会儿,一辆名贵的埃尔法保姆车就停到了老者面前,车一停,一位年轻人就冲了下来扶住了老者。
“爸,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年轻人着急地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早知道就不自己偷溜出来了。”
“那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痛苦?”年轻人追问道。
老者闻言又是拍了拍大腿,说道:“我的救命恩人跑了,你说我能不难受吗?世扬,你马上让人去查一下我的救命恩人是谁,一定不能亏待了人家!”
年轻人郑重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头后,便扶老者上车离去了。
这事对叶晨来说微不足道,半天没过去他就已经忘了,毕竟歌也有得唱:“人比海里沙,毋用多牵挂。”
这边办完入职手续的秋倾雨已经走出了丰桦大厦,手中抱着一叠文件,这是她主动向公司索求的,为的是就是更快地了解并融入公司。
刚出门一辆大气豪华的最新款卡宴就停在了秋倾雨面前,车上走下来一人让她不由反感却又不得不迎上去。
“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来这里找工作吗?”对方猜测道。
这人正是郭东阳,今天也不知道换了那条筋特意开了辆显眼的豪车出来,但这并不是秋倾雨在意的范围。
“是的,郭先生昨晚的事情真对不起,我替我朋友跟你和你的朋友们道歉。”秋倾雨郑重说道。
郭东阳闻言别提笑得多灿烂了,说道:“秋小姐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见外。”
这话明显让秋倾雨放松了不少,她向郭东阳道歉一方面是出于礼貌,另一方面是顾虑到刘芳的前程,虽然她厌恶这个二姨,但还不至于这般绝情。
但秋倾雨并没有因此而罢休,她说道:“郭先生请您务必接受我的道歉,不然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言下之意,秋倾雨就是想跟郭东阳撇清关系,不承认自己是对方的朋友,也不想跟对方再有过多的来往。
郭东阳闻言嘴角闪电般地抽搐了一下,既然对方不领情,那他何不将计就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