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他停顿,努力咽了口唾液,“我……我有话对你说……”
她回头望向他。他却目光躲闪,望向别处,又瞥见朱兆强和丁帅纷纷向他伸出大拇指。
“我……我……喜……”他几乎要说出口了。
“还书的时候给我。”她看着他惶恐的眼睛,打断他道。
“昂?”
“还书的时候,写给我。”她低头,莞尔轻声说。
他还是不明所以。
“你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他望着她清亮的眸子,忖度她的话意。
“”
——
失笑。他终于懂她意思了。他简直爱极了她的这股伶俐。她扬起背包,两颊一片绯红。
骎骎而去。
望着望着,忽而就芳踪杳然了……朱兆强和丁帅忽地一拥而上。
桌上的小火还在咕嘟着,铁锅里的汤却全烧干了,只剩下一块块堆成小山状的肉骨头。老伯赶紧过来加汤,埋怨他们只顾说话,汤烧干了居然都不知道,糟蹋了美味。坐下来就铆足劲,埋头狼吞虎咽地朱兆强和丁帅,问他表白得怎么样?他却顾自痴痴发笑,整个人如浸泡在蜜糖般幸福,每个细胞、每根神经、每处肌肉,仿佛都能渗出丝丝绵密的甜味来。
晚上回到家。静谧的夜晚,银色的月光洒在考试院里的窗棂上,他思来想去写什么呢?写了撕。撕了又写。直到东方既白,晨光初上。终于他在网上看到了一首出处不详的诗。他决定改改,然后将它小心翼翼地夹进了那本诗集里。
我不要,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是飞鸟
请折断我的一双翅羽我愿坠入深海之底只为在溺亡前能轻吻你
我爱你
我不要,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