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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第3页）

“梅雨天过了不就好了嘛！”女楼管粗声粗气地接应道。

“梅雨天不早都过了吗？”刘晓娜不解，上前插话道：“这是商场又不是民宅！都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就算返潮也不可能会这么严重！你们摸摸看，整个墙壁都是湿的！”说着，刘晓娜铿锵道：“我觉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工程部的小伙被刘晓娜这么一番振振有词的辩驳后，也迟疑了。半晌，他又模棱两可地说：“要么……等我这边往上汇报给领导，再找找其他原因吧！”

这时，刘晓娜发现顶处有一根大口径的PVC管子，不禁好奇地指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哦，这根是雨水管！下雨天用来排室外雨水的。”工程部小伙回道。

刘晓娜点点头。

赵生辉：“忘问，两位贵姓？”

“免贵，姓黄。”小伙回道。

“詹——红！”女楼管连名带姓，脱口而出。

“那就麻烦你们多费心，好好检查一下！”赵生辉殷切地说。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说完，小伙对着墙壁又多看了几眼，与女楼管嘀咕几句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两人一走，刘晓娜立刻把赵生辉又拉回进包间。门一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怎么了？”赵生辉好奇瞪大眼问。

“嘘！别说话！你听——”刘晓娜轻声回道。

赵生辉一脸懵圈。跟着侧耳聆听，可半天也没听出个名堂来。

“什么呀？”他有些不耐烦地问。

“别急啊你，仔细听——”

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细听。

忽然，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赵生辉这才警觉地仰头望去，竖起耳朵，寻那声音却又忽而消失了。这下，他才专心致志地盯着黑黢黢的顶上看，且听。没出两分钟，“咕噜噜——”又是那声音。

这一次，他终于听清了！

“——是水声？”赵生辉眉头一紧道。

“嗯！我听着也像。”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倒是一脸不以为然。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大好的天又没下雨，怎么会有水声？”

“四楼、五楼，都是做餐饮的，洗洗涮涮往下排水，很正常啊！”

“你没听刚才那人说，这根是雨水管吗？”

“雨水管怎么了？”

“你还不明白吗？雨水管当然是用来排雨水的，可现在又没下雨！”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顿了顿道：“可能有人偷偷动了商场的雨水管！”

“吓？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动雨水管干吗？”

“不然还能怎么解释？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包间才渗水的！”

“那厨房呢？厨房也渗啊，那又怎么解释？”

“这个吗——”刘晓娜想了想，嘴一撇，又给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摇摇头。正说着，又是一阵“咕噜噜”，紧接着“啪嗒，啪嗒——”两滴水突然滑落在了刘晓娜的肩上。

“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们这边反应情况，商场那边肯定会解决好的！”说完，赵生辉闲庭信步地走了出去。可刘晓娜左看右看，百思不解。她摸了摸落在肩上的水迹，凑近鼻子前闻了闻。

不是雨水。雨水应该是一种淡淡的咸腥味。这水，乍一闻。无色、无味，像是清水。但末了，又隐隐丝丝透着些许若有若无，寡淡清幽的皂液味。这到底是什么水？从哪儿渗来的水？

满腹解不开的疑团。

——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