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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1页)

02

“这么一匹好马就这样给埋没和毁掉,真让人感到惋惜,”菲利普的小儿子亚历山大说,“其实,那些人根本就不懂怎么对待它。”

“难道你会比他们更高明?”父亲菲利普说。

“我懂得怎样对待它,”儿子亚历山大说,“只要您同意让我试试,我就可以把这匹马驯服。”

“假如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又该怎么办?”父亲菲利普问道。

“那就随您处置吧。”亚历山大说。“假如我驯服了它呢?”

“那我就把比塞弗勒斯送给你。”

“那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既然你很想试一试,为父当然支持你。不过,你可千万小心,如果被它弄伤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就看我的吧。”

亚历山大在父亲的期待中跑向比塞弗勒斯,把它的头对着太阳。他早已经注意到,这匹马害怕自己的影子。接着,他温和地对马说起话来,用手抚摸着它。他使它稍微安静下来以后,就飞快地一跃,跳上了马背。

大家都以为年纪尚小的亚历山大会当场被摔死,但是他一直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让这匹马尽情地飞跑。不久,比塞弗勒斯跑累了,亚历山大就骑着它,回到他父亲所在的地方。

在场的人们看到小亚历山大确实够资格成为这匹马的主人,都欢呼起来。

他跳下马来,国王菲利普跑过来吻他。“我的儿子,”国王说,“马其顿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太小了,必须找一个更大的地方才容得下你。”

从那以后,亚历山大和比塞弗勒斯成了最好的朋友。人们都说他俩总在一起。因为只要看到其中的一个,另一个肯定就在不远的地方。可是,这匹马除了他的主人外,从来不许任何人骑它。

后来,亚历山大成了最著名的国王和勇士。因为这个缘故,人们总称他亚历山大大帝。比塞弗勒斯曾驮着他去过很多国家,参加过许多激烈的战争,而且不止一次救过它主人的性命。

有时冒险是必经的一个槛

有时候要达到一个特定目的是需要冒险的,无论隐藏着多大的危险,我们还是有必要试一试,特别是你的行为会挽回一个生命时。

美国犹他州的克鲁斯兰德夫妇,他们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妻子又怀孕了,他们将要迎接第四个孩子的出生。然而在妻子怀孕20周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们说胎儿可能有问题,生出来以后会没有肺,无法呼吸,于是就建议他们把这个胎儿打掉,因为他们已经有3个孩子了,亲戚朋友也都劝他们放弃这个胎儿。

他们决定再次做B超确认一下。在做B超时,他们看到了胎儿,他已有成形的手指和脚趾,正在吮吸自己的手指头,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这个“幸福的胎儿”让父母心痛,虽然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可是他们非常爱他。他们决定要救这个孩子。

他们想知道对于这个胎儿是否有早期治疗的方法,于是两人走遍全国,四处求医,大多医生给他们的答案就是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是无可奈何,最后他们听说有一种处于实验阶段的手术,叫胎内手术,就是开刀把产妇的子宫剖开,给胎儿做手术,手术后再把子宫缝合继续怀孕,到时候生产。如果克鲁斯兰德太太愿意选择这种手术的话,她将是第8个接受这种手术的孕妇,在她之前的7名孕妇中,手术成功的只有4个人。所以,他们选择这种手术的危险性不言而喻,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要试一试。克鲁斯夫妇仍然选择了手术!

一个月后就进行了胎内手术。医生小心翼翼地把24周大的胎儿拿了出来,从侧腋下的肋骨之间切开一道缝,切除了压迫肺的一块肿瘤。缝合手术伤口后,给胎儿补充了羊水,胎儿又回到了妈妈的子宫里继续生长。

令人高兴的是,这次手术很成功。当手术结束时,医生和护士们情不自禁地互相拍手庆贺,克鲁斯兰德太太兴奋得痛哭流涕,同时又感到幸福无比,因为孩子得救了!手术后6个星期,30周大的胎儿早产,在他出生的一瞬间,洪亮地哭出了第一声,这说明他的肺已经形成。

克鲁斯兰德夫妇最小的这个儿子活泼爱动,他的梦想是当一名足球运动员。如果不是看到他胸口的伤疤,谁会想到6年前在妈妈的肚子里,他是一个被判死刑的胎儿。因为父母的爱,他获得了健康的生命。

责任心让人无所畏惧

爱心产生责任心,责任心产生勇气,勇气产生克服困难的决心,决心能让困难迎刃而解。

有一年八月的一天,骄阳似火,无情地烤着马路。杳无人迹的马路和茫茫无际的田野显得格外荒凉。一小队穷苦的行人在缓缓地行进着,他们被酷热弄得疲惫不堪,给自己扬起的尘埃堵得喘不过气来,被灰尘遮得叫人看不清楚,宛如迷失在这片荒野里一样。

这一小队行人的成员是一个女人、三个孩子和一头毛驴。那个女人嘴巴似张非张,喘着大气,疲劳地缓缓地向前走着。她衣衫褴褛,满身灰尘,光着脚,抱着一个吃奶的婴儿。婴儿给包在一块打过补丁的破布里,两只小手揉着妈妈的**,拼命想挤出奶来,哪怕一滴也好。

那个女人年纪轻轻,一双乌黑的眼睛闪闪发光,嘴巴鲜红,雪白的牙齿长得很齐整,身材匀称挺秀。这一切都说明她原来是很漂亮的,可是极端的贫困改变了她的模样,使她未老先衰。她脸上的皮肤变粗糙了,布满了皱纹,一缕缕又脏又乱的头发粘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有一双动人的乌黑的眼睛透露出往日的风韵。这双眼睛此刻正充满着爱,凝视着儿子那张黑黝黝的小脸。

跟在那个女人后面有气无力地走着的,是一头皮包骨头的老毛驴,两只耳朵耷拉着,尾巴没精打采地拖着,满身是污泥和杂草。搭在驴背上的两只筐里,破布堆上,躺着两个孩子。他们彼此迥然不同!小的脸色红润,头往后仰着,睡得很香,在睡梦中不知笑什么。大的五岁光景,发着烧,在那不舒服的筐里翻来翻去,常常痛苦得嘴唇歪斜,睁着大而红肿的眼睛紧盯着母亲。

他们是从最近的一个村子里来的,这个不幸的女人不敢在那个村子里歇一下脚,甚至也不敢舀一罐水,因为农民们吓唬说,如果她不立即离开他们的村子,就要把她这个女乞丐、巫婆、吉卜赛女人痛打一顿。因此她没有讨到一块面包,没有弄到一滴水,就带着生病的孩子走了。这会儿她转过身来,打老远又伤心又气愤地望着那清晰地矗立在地平线上的灰色钟楼。

那个生病的孩子,在当作床的筐里吃力地支起身子,把手伸向那个女人,轻轻地唤道:

“妈妈……”

那个吉卜赛女人浑身抖了一下,向孩子扑过去。

“怎么,亲爱的?”她低声说道,把吃奶的婴儿放在睡着的哥哥身边,用双手搂住病孩的脖子。

“水!给我喝吧!我很想喝……这儿有火在烧。”孩子用小手指指自己,难受地挺起他的胸部。

“水?”母亲惊恐地重复了一遍,“我到哪儿去弄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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