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细细的花样友情
一
叶细细是我的高中同桌兼室友,三年同窗,其情甚笃。如今天各一方,每每电话联络,总要侃侃而谈,那份默契感丝毫不亚于当年。我仿佛又回到数年前“唧唧喳喳”的花样年华。
初次对叶细细有好感,是羡慕她有一个听起来温柔似水的名字。
高一刚开学,照例是自我介绍。当那个声音柔和婉转的女老师喊到叶细细时,一个扎着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女孩子,一蹦一跳地走上讲台,头上的彩色发夹闪着耀眼的光芒,满脸的稚气未脱。
我觉得她傻傻的好可爱,忍不住笑出声来。教室里静谧的气氛就这样被我打破,同学们纷纷向我这个“害群之马”投来责备的目光。叶细细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哈”大笑三声,众人的目光又被她牵引过去,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叶细细从此一笑惊人,班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名不副实的名字。虽然名为细细,精致典雅得有些过分,不免让人错觉她是林妹妹一样的女子,其实她来头不小呵。
二
开学不久之后的座位大对调,阴差阳错地我竟和细细成了同桌。当我清静的生活因细细的到来而宣告灭亡的时候,我悲痛地哀叹:“造化弄人啦!”她却不以为然,嘻嘻笑道:“人靠自我的造化弄天。”我瞪圆眼睛把她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心想:叶细细,我算是记住你了。往后的日子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与你势不两立。
我本是喜欢安静的人,自己话不多,也不喜欢别人嚷来嚷去的。细细则最怕寂寞,一分钟没有人和她说话。她都会受不了。一开始我怎么都不愿意跟她讲太多的话,吵吵闹闹的太不像话。而她也没闲着,和前面的人说说,再和后面的人聊聊,时不时还发出她那独一无二的笑声,接连数声的“哈哈哈”。
瞧和她聊天的那群人乐翻了天的样子,我不得不佩服起细细来,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啊?”
细细嘴角上扬,得意地说:“羡慕我了吧。”我被她那副骄傲的神情逗乐了,还真像个小孩子,蛮可爱的。其实又有谁喜欢寂寞,于是在细细的带动下,她们聊天时,我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日子一久,我变得开朗了许多,苍白的脸因为总是笑逐颜开,渐渐有了血色。这些都是细细的功劳。
印度有一句谚语说,朋友是抵抗忧愁与恐惧的卫士。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的转变很大,以前太内向。我也感觉自己的变化很好,至少快乐了许多。
也许正如细细所说:每一个孤独的背后,都会有一道洞察之光来启发她,让她的寂寞、禁锢的心裂开一条缝,好让存在的快乐和爱进入,开启她内心存在的宝库。让她活得更幸福,让她的生活更有效能。而细细,她是我在寒冷冬天的早晨感受到的第一缕阳光,温暖人心。
在和细细同桌了一个星期后,我和她成了好朋友。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总忍不住向她诉说,而她横冲直撞的个l生,怕也只有我才能容忍。细细总喜欢在人前夸张地炫耀:我和小鱼的友情是天注定的,她的细心温柔和我的勇气胆量形成绝美的知己组合,就像李白与杜甫的友情一样。
我又发现了细细的一项特长,她还真能吹。
三
我和细细两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喜欢美食。用她的话说,我们的友谊就是在吃中一天天更加坚固的,好像我们之间除了吃其他一无是处似的。但不能否认的是,我们的口味极端相似。
我们都有一个能做一手好菜的母亲,从小被美食宠坏了,可自从住校后就很少吃到了,最惨的是学校食堂的饭菜叉很难吃,我和细细不得不“另寻吃路”。所谓的患难见知己用在吃上也未尝不可。
我和细细开始到外面吃。早上因为起不来,出去买早餐怕耽搁了上课的时间,就胡乱吃几片饼干充饥。一上午的课上下来,我们的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等到下课铃声一响,我俩就迫不及待地去宿舍取来自行车,骑上十多分钟到镇上寻饭吃。
我和细细一致认为,在紧张的高中生涯里,没有什么比在一起吃饭更能坚固友谊的了。于是,我们用了最短的时间扫遍了学校方圆五里的备色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