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司中剑的第一时间,永昌帝便命人把他送回就近的王府,并且即刻传召张御医。
很快,两方在王府汇合,对赫连司进行紧急救治。
永昌帝等在门外,坐在椅子上的他面色沉沉,看不出是怒是急。
这时候,护卫匆匆跪上前禀报:“陛下,那些刺客……没能留下活口。”
就连最后那个行刺的,也在落网时自了尽。
极其的狠厉坚决。
永昌帝眸光一暗,总算显现出怒意,他一字一顿:“即便是死人,也要给孤把嘴撬开!”
“是!”护卫艰难领命,下去了。
姜棠总算有工夫动脑筋,她看向紧闭的房门,不禁想到。
(难道……是一场苦肉计?男主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也是,他本来就挺狠的,不还把自己的腿搞断了吗?)
永昌帝稍一皱眉,同样抱着此等想法。
是啊,他这兄弟着实挺狠。
明明知道对方狼子野心,他当时居然还会担心。
说来也挺可笑的……
房门打开,张御医出来了,他放松道:“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剑上也无毒,王爷休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永昌帝点点头,脸上依旧不见急怒,他随口回应一句:“那就好。”
这空隙,一旁的赵公公才敢提醒说:“陛下,时候不早了,您明日还要上朝……”
永昌帝也想回宫。
可人毕竟是为自己所伤,表面又兄弟情深,就这么走了似乎说不过去。
样子还是要做做。
直到张御医很有眼力见的说:“陛下,王爷他需好好静养,旁人别去打搅的好。”
“也好。”永昌帝顺着台阶下,他站起身来,临走时交代了王府下人,“照顾好你们王爷。”
待所有人离开了王府。
屋内,赫连司半坐在床头,他**的上身裹着纱布,脸上有着隐忍与阴郁。
一旁,他的老仆从心疼不已,“王爷,你让人刺杀他,又何苦再挡这一剑呢!”
赫连司低头,面无表情瞧着胸膛伤势,他冷哼道:“那剑已损,连本王都杀不死,还妄想杀了我那好皇兄?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许是计划落空,赫连司感到一阵烦躁,心口有些堵得慌。